吳慶點頭:“我真沒有,我承認我打她了,什么丑話都罵了,但沒有殺她。”
“我要殺她,我還何必弄那么大動靜?我準備第二天休她,讓她滾。”
“哪個曉得她死了。”
吳慶道:“別的我都認,宋偉江我也想殺,但我確實沒有殺他娘。”
吳慶的話不像假的,更何況也沒有證據。
馬玲道:“牌位給你,話你想想怎么說,那是你兒子,你渾渾噩噩一輩子,也想他和你一樣?”
吳慶當然不想,他放著牌位,不管真心還是假意,他對吳子敬的娘以及宋偉江道歉了。
聲淚俱下,連抽自己的臉。
吳子敬坐在窗戶邊上看著,泣不成聲。
他拒絕了去宋偉江家住,想留在醫館養傷,等腿好了他就回自己家,他一個人可以過。
“明天我們醫館放假,我們去釣魚吧。”葉文初問吳子敬,“你喜歡釣魚嗎?”
吳子敬看著她,搖了搖頭:“我沒有釣過。”
“沈先生會,我爹也會。”葉文初揚眉道,“我帶上鐵網,明日釣到魚后,我們在河邊烤著吃。”
吳子敬不忍心拒絕葉文初,勉強答應了。
葉文初露出個感激的笑容。
吳子敬臉紅撲撲的。
“先生一起去吧。”葉文初邀請沈翼,沈翼道,“聽你的調配。”
宋偉江笑著問道:“那明天我也能去嗎?”
“可以啊。”葉文初道,“但要自備魚竿。”
宋偉江笑了起來:“那我現在就回去,我祖父很會做這些。”
“大家的魚竿都歸我了,魚餌我也可以,一早我就去挖蚯蚓。”宋老爹道。
葉文初點了頭,宋家的人松了口氣。
一家人回到家里,張思意和華東他們都來了,幾個孩子聚在房間里,聽宋偉江說他這次的經歷。
“四小姐說,他讓你寫勒索信,就很有可能讓你看到了臉,是這樣嗎?”張思意問道。
宋偉江點頭:“他原本是蒙著我的眼睛的,憋著聲警告我讓我不要喊叫,否則他就殺了我。”
“我害怕,就一直沒有出聲。但他突然摘了我的眼罩,讓我寫信來著。”
他還看到他腰上別著刀。
三個少年一陣唏噓,約著改天去拜菩薩。
“你要不要給四小姐還有沈先生也各送一把扇子?”張思意道,“我把我的讓出來。”
華東也附和:“我也讓出來。”
“那改天我再去買。不過畫什么呢?”宋偉江問兩個人。
三個少年很苦惱,畫什么呢?
“他們是不是夫妻?”華東問宋偉江,宋偉江搖了搖頭,“四小姐是小姐,肯定沒有成親。”
“不是夫妻,那好難。”張思意道,“我回家去拿畫冊,在畫冊里找。”
三少年找了許久,忙到半夜才擠在一張床上睡著。宋超被笞了十鞭,不算重可還是疼,他睡不著,偷偷去房里看三個孩子。
桌子上放著兩把扇子,上面的畫沒上色,他咕噥了一句:“畫的什么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