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滿意笑著點頭。
房間里,葉家男丁都坐下來,葉老太爺就問葉松:“你能不能坐,二丫頭那邊你不許說。”
葉松面色很尷尬:“其實二丫頭她……知道了,我誰都不說。”
“這就對了。”葉老太爺就看著葉文初。
葉文初笑著坐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沒受傷。”
“這、這……這真是你局?”葉濤看著她。
“一半!”葉文初道。
葉濤蹭一下站起來,對葉老太爺道:“爹,您看我沒有猜錯,這真是她的局!”
說著有些得意,指著葉文初:“我可把你看透了。你這種一身窟窿心眼的人,怎么可能被馬六抓走,反正我不信!”
“你快閉嘴吧!”葉老太爺對他道,“聽你說還是聽初初說?”
葉頌利將他爹拽坐下來,勸著:“爹,您話少點。”
“小兔崽子。”葉濤不能頂老子,就打兒子出氣。
葉松話沒說完,臉色并不輕松。
“馬六是我和沈先生捧起來的,最近幾日……”她將大概的事,告訴了大家,“但馬六今天會抓我,并不在我控制內,所以說,這局是我們設的也不算我們設的。”
她猜到馬六最近會動,但不知道他要怎么動,她盯的更多的是劉兆平,因為劉兆平等不了了。
她和沈翼的目的是讓馬六壞了軍心后,截胡劉兆平殺了馬六。
殺馬六的人選,不能是她更不可能是沈翼,唯一的人選只能是王彪。
今天這一場,他們要的都得到了。
“所以,殺馬六真正的目的還是劉兆平?”葉頌名問道。
葉文初點頭。
“這辦法不錯,不留痕跡干凈漂亮。”葉頌名贊賞不已,對葉文初道,“四妹真的是心思縝密。”
葉文初心道這也不是我算計的,沈臨川才是真的老謀深算。
“這事兒,不許對外說!”葉老太爺嚇唬所有人,“劉兆平那邊一點風聲不能透。”
“尤其是你,”葉老太爺對葉松道,“二丫頭和劉氏你不許透露半句!”
以前他是葉老太爺最放心的一個,如今反而是他時刻叮囑不信任的了。
“爹,我又不是沒有分寸的人。”葉松道,“不說二丫頭常去王府和劉夫人關系好,就算她還在家里,這么大的事關乎一家人生死,我也不會輕易說。”
“你知道就好。”葉老太爺道,“也不要覺得誰當用誰沒用,這個家誰做得對我們就聽誰的。”
眾人應是。
“四丫頭,”葉濤問葉文初,“那接下來怎么辦?王彪有了軍心可沒有軍權也沒用啊。”
葉頌名對葉濤道:“二伯,得了軍心就能……殺劉兆平了。”
將軍的存在,不是一個公章這么簡單,而是萬軍的擁戴,他有沒有振臂高呼千萬人為他拋頭顱無畏生死浴血而戰的擁戴和能力。
王彪缺的是這些,所以要讓他得到這些。
“殺劉兆平?”葉濤心頭一抖,“怎、怎么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