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中的原因,不管是什么,她都很好奇。
不過,馬玲雖然還沒有回來,但她已經知道原因了。
陸立志有龍陽之好。
剛才,石墩邊兩人的椅子靠得很近,兩人的鞋子是一樣的,兩人的手腕里還戴著同樣的珠串,葉文初揚眉道:“對視的眼神,都是含情脈脈。”
“你怎還能看得出含情脈脈?”沈翼面露戲謔。
葉文初眼尾掃了他一眼:“我怎么就不能知道。”
她這一眼很俏皮,沈翼的面上的笑容更盛:“是,天下沒有你不知道的事。”
“那也不至于。”
小廝上菜,關上門出去。
沈翼用單獨的筷子和勺子,分離魚骨和魚肉。
分完后,將碟子推給她:“多吃點。”
“嗯?”葉文初很驚訝,看看魚盤又看著沈翼,目露疑惑。
沈翼揚眉道:“這么吃驚干什么?”
“繼續說你的感興趣的龍陽之好。”他舀湯出來攪拌著,葉文初沒再繼續說魚的事,繼續說龍陽之好,“我讓馬玲去打聽了,我估計和我想的差不多。他的妻子,可能也是難忍受辱,所以選擇自殺。”
嫁給有龍陽之好的男子,女子該多委屈。
“你怎么看出來的?”葉文初看著他,“吃飯啊,你今天也沒有空吃飯吧?”
沈翼將湯碗放在她面前:“我有一位朋友,也是如他們這樣,所以我看的出來。”
葉文初無論外形還是氣質,都是極其出眾的,無論什么輩分的人見到她,總會下意識多看一眼,并非是帶有意圖,只是欣賞畫那樣的心境,但今日陸立志卻沒有,他看女子的目光是厭棄,不論美丑,僅是性別。
葉文初挑眉,沈翼當她真有興趣想了解:“會有機會介紹你認識的。”
葉文初不覺得,他的朋友都在京城或者余杭,她哪可能認識。
“吃過飯要去哪里,張正明家,還是回衙門等馬玲?”沈翼問她。
“我回藥行,馬玲會來找我的。”葉文初問他,“你今天查案一天,有沒有耽誤你自己的事?”
沈翼回她:“沒有急事。”
葉文初沒有再問,兩人吃飯,沈翼送她回藥行,聞玉還在等她,見到她以后問道:“吃飯了嗎?給你留著湯。”又問沈翼,“沈大人吃了嗎?”
沈翼頷首:“我和她都吃了,多謝。”
沈翼聊了幾句,便一個人走了。
聞玉神色頓了頓,葉文初推著他去后院:“病人醒了嗎?”
“沒有。”聞玉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她,“和沈先生吃的什么?”
葉文初打水洗手,抬頭看了聞玉一眼,怎么現在見面都聊吃飯了嗎?
“魚,還有兩個素菜一份湯,沈大人今天破費的。”葉文初道,“我去整理案件脈路,你休息一會兒。”
“那我看書。”
兩人在桌前坐下來,一盞燈兩個人鄰座著,聞玉左手扶著書頁,右手輕輕敲著膝蓋,過了一刻,視線就落在了葉文初的臉上。
她垂著眼睛,神色很認真,但寫字很慢。
“沒有別人,你用右手便是。”
“不行,我怕我習慣了。”葉文初給聞玉看她的字,“有沒有好看點?”
聞玉笑她:“不好看。”
葉文初白他一眼繼續寫字。
聞玉輕笑,將燈往她那邊推了一點。
“師父!”馬玲從外面進來,道,“您讓我查的事情都查到了。”
葉文初問她:“你吃晚飯了嗎?”
“沒有!”馬玲道,“我好餓,有吃的嗎?”
葉文初看聞玉,聞玉道:“有,我去拿來。”
葉文初起來去拿的,一碟子菜,分出來的青菜心,沒有刺的魚肉,兩塊肥少肉多的豬肉,不沾不靠仔細地擺在盤子里。
米飯單獨放著,還熱的。
“這是給我留的嗎?我也太幸福了,謝謝師父!”馬玲急吼吼地吃飯,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我真是太餓了。”
她緩了口氣,停下來給葉文初說她打聽的事。
“張玲春的哥哥下午去那邊莊子了,我見到了她的嫂子。您猜她嫂子怎么說?”
葉文初點頭:“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