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在沈翼的臉上滑過,他眉眼都舒展著。
“高潔與否,與你是否讀書無關,你說重點,不要扯東扯西。”葉文初道。
張正明道:“我、我們主要來說的是,大哥他認識個朋友是開鏢局的,他很可能借那個人的手,殺人行兇。”
“你確定嗎?”葉文初問他。
張正明又是一抖,不敢再看葉文初,點頭:“是。我確定!”
“我們回去查,謝謝二位了。”葉文初道。
張正明匆忙施禮,急急匆匆就走了。
“我和馬玲去查陸立志,我還打算去一趟錢莊查陸家的錢,”葉文初問沈翼,“沈大人今日有空一起嗎?”
沈翼搖頭:“今日要去辦事,你若有事讓人來找我。”
葉文初應是。
沈翼騎馬出城,乘風跟在后面給葉文初揮手,追著他主子去了:“主子,您昨晚沒睡覺吧?白天落下的事做完了嗎?”
“當然,誰有你這么輕松。”沈翼掃他一眼,乘風撓頭不敢回嘴,可他覺得,主子之所以熬夜做事,是因為昨天白天,興致高昂去查案,明明不大感興趣的事,居然還去了。
這也是迷惑劉兆平的?
劉兆平又不在。
“今天留著那邊修橋吧。”沈翼道,“往后只要我去監工,你就去修橋。”
乘風頓時抱著馬脖子,幽怨地看著他主子。
……
葉文初查完陸員外的存款,里面的錢沒有人動過,取錢要用私章和暗令。
暗令是什么,估計只有陸員外知道。
不過,現在陸員外死了,陸立志確實是可以繼承。
“再看看,陸立志有沒有存款。”葉文初和管事到。
管事查完,回道:“有。陸立志里面三千兩百兩的銀子。”
葉文初和馬玲都很驚訝,不是說賭錢嗎?
賭錢的人居然還有這么多的存款,這太讓她意外了。
“師父,要不要把陸立志抓起來審?胡捕頭走一個,保管他什么都能招。”
葉文初和馬玲道:“我去陸家莊,你回衙門,讓海鞘幫忙查兩件事,陸立志賭錢,以及他那位開鏢局的朋友情況。”
“好!那我一會兒來城外找您。”
葉文初去了陸家莊,現場還保留著昨天的樣子。
左拐子在等葉文初,他昨天沒事,就沒有回城。
“四小姐,有一個很大的發現。”左拐子很興奮,一雙眼睛都是血絲,他指著那枚血腳印的邊上,“這是我踩的,您看看。”
葉文初看到了:“鞋底是洞?”
“對!”左拐子道,“鞋底是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