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通化想走,但見葉文初不走,他屁股像坐在烙鐵上,扭來扭去,恨不自在。
徐秋喜的視線,從沒有落在陸通化的身上,連視線無意掃過時,都會恍惚視線飛快地劃過去。
門口,一個小姑娘隔著院墻喊道:“秋秋姐,你好了沒有?我們走了。”
“來了。”徐秋喜叮囑飛飛,“你記得洗碗,不許亂跑不許去抓魚,聽到沒有?”
飛飛應是。
徐秋喜又和葉文初以及乘風打了招呼,帶著鵬鵬要走,葉文初忽然道:“你等等!”
她說著,很突兀地抓住了徐秋喜的手腕。
“怎么了?”徐秋喜看看自己的手腕,又看著葉文初。
葉文初看著她搖了搖頭:“沒什么,你快點做事,一會兒天要黑了。”
“那、那我走了。”徐秋喜小跑著和她的小姐妹一起走了。
葉文初回頭對陸通化道:“你出去等我,我和飛飛說兩句話。”
“是!”陸通化沒多想,去院子里蹲著。
葉文初問飛飛:“陸管事經常來你家找你姐姐嗎?”
“對!”飛飛道,“他欺負我們。您小心,他不是好人。”
葉文初看向乘風:“把他喊進來。”
乘風在門口咳嗽一聲,陸通化一回頭就看到高高瘦瘦的乘風,沖著他笑盈盈招手,他趕緊跑過去。
“飛飛出去等我。”葉文初道。
飛飛應是,跑院子里去了。
葉文初關上門,陸通化看著葉文初:“四小姐,您、您干什么?”
“徐秋喜懷孕,你知道嗎?”葉文初突然問道。
陸通化驚住,他全臉的橫肉都在抖:“我、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啊。”
“你、你、你為什么和我說這個事?”
他沒有驚訝一個小姑娘懷孕,而是專注否認,他不知道。
葉文初對乘風道:“他說他不知道。”
乘風上前就給了一拳:“不知道,我打到你姥爺都能知道。”
陸通化捂住肚子一聲慘叫:“我、我、不怪我,是她勾引我!她爹娘死了,我要把她家的田收回來,她不肯就、就勾引我。”
“我、我是個男人、我受不住!”
乘風一巴掌拍他的后腦勺:“放屁,你一個老頭,她勾引還不如勾引你兒子,你惡不惡心。”
葉文初道:“都這個時候,還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乘風,將他一嘴牙打了。”
乘風攥著拳就打,陸通化抱著頭求饒:“饒命、真、真的是她勾引。她懷孕,我、我娶她過門,還不行嗎?”
“打!”葉文初氣得頭疼。
乘風摁著陸通化一通亂拳。
“是,是我,是我的孩子,我錯了,饒命啊!”
“你怎么讓她有孩子的?”葉文初抓著陸通化的衣領,“強/奸?逼迫?”
陸通化呼呼喘著氣,回道:“都、都有!”
“她想要地種,你利用職權逼迫?”
陸通化點了點頭。
“接著打!”葉文初甩開陸通化,拂袖走到后堂,回過頭來,視線一掃落在供案下的墻角里,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