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這么和我們老太爺說話!”許橋吼道,“我們是種你的地了,可卻沒有賣身給你,你憑什么這樣對我們!”
“憑什么,就憑這地是我的。你要是覺得受屈辱你就滾,沒有人讓你忍著。”許成道,“天高海闊你想去哪里就哪里,賴在這里干什么?!”
“一群賤胚子!”許成罵道,“還讓我尊敬你們,你們配嗎?!”
許成看著這一張張臉,他就知道,他今天做對了。這個威他必須下,不然這些佃戶,早晚要出事。他要狠狠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服帖。
“滾就滾!”許橋猛然將一個小廝推開,“你的地,我家不種了,早死晚死的事!”
“你要不滾你就是畜生。”許成指著他,楊福上前來,湊近了許成勸著,“主家消消氣,年輕人不懂事,我們不走,我們沒地去。”
“您饒他一回,晚上回去我教訓他。”
“老不死的,滾。”許成氣在頭上,站在馬車上隨腳一踹,踹在了楊福的肩上,老人家當場跌倒在地,隨即直挺挺朝后倒地。
“老太爺!”
“老祖宗。”
許家莊的佃戶又怒又慌,楊福扶著后腰,喘著氣話都說不出來了。
……
葉文初從牢房里出來,沈翼看著她,問道:“徐秋喜身體無礙了?”
“嗯。這幾日吃得不錯,加上年輕,恢復得不錯。”
沈翼點了點頭,一邊看文書一邊掃她一眼,不經意地問道:“你的醫術,比你說的隨便學一學要好很多啊。”
“是吧,”葉文初靠在椅子上,也捧著一本書,不經意地回答他,“我又是茉莉奶奶又是師兄,醫術肯定見長啊!”
沈翼停下來看著她:“師兄也不是你的師兄,你為何喊得如此親切?”
“怎么不是?也算是。”
沈翼挑了挑眉。
門外,馬玲跑進來喊道:“師父,佃戶鬧事了!”
“鬧到哪里了?”
“進城了,擠在陳王府前面了。”馬玲道,“本來要去將軍府門口的,但劉將軍不在家。”
“有人鎮壓嗎?”
“沒有!”王府低調親和,門口素來不設兵的,因為陳王對外都說身體不好,一切事物交給劉兆平。
葉文初點了點頭:“那就不怕了,再等等。”
“等?”馬玲驚訝地看著葉文初,“師父,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有這事?”
她說著,又看向沈翼:“先生,您也知道?”
沈翼很無辜:“真不知道,這是你師父安排的事,她沒有告訴我。”
葉文初白了他一眼。
“不是,那我們現在做什么?”馬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