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初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
可這個藤是什么呢?
葉文初回到梳妝臺邊上,梳妝臺的抽屜里,妝奩匣中都有許多首飾,葉文初從中找了一支最好看的蘭花狀的金釵,用帕子包起來,準備去銀樓問。
“奶奶,先生!”馬玲從外面跑進來,道,“隔壁一個嬸子說,這家做事的婆子她見過兩次,是江西人,說話的口音也是那邊的。”
“婆子說她姓柳,她伺候的太太叫喬燕紅,原先是哪個商戶從北方哪個地方買來的,很有些本事。然后就送給婆子的主子了。”
“婆子的主子不怎么來,估計一個月才能來個兩三回,還都來得很遲,大家都沒有見過。”
“至于柳婆子去哪里了,她不知道,但她昨天下午還看到婆子了。要是不在家,那肯定是晚上走的。她昨天晚上沒有聽到什么動靜,但早上天不亮,有馬車從巷子里走了。”
“其他的,就沒問道了。”
葉文初道:“這個婆子,很有可能和她的主子一起走了,也有可能也被殺了,拋尸在別處。”
大家將門鎖好,葉文初帶著那枚金釵去打聽。
問到了郭家的銀樓。
“這個簪子是我們家的。”掌柜接著金釵打量,“但這又有點不同。奶奶,您等等小人,小人給您問問師傅行嗎?”
葉文初頷首。
她和沈翼在大堂坐下來。
“累嗎?”沈翼問她,葉文初招了招手,“我看看你脈。”
“我沒病。”沈翼收著手,葉文初見他不愿意也沒有強迫。
掌柜將金釵拿出來,后面還帶著一個打制首飾的師傅,師傅三十出頭很健壯,皮膚黑黑的,他拿著金釵給兩人道:“這簪子是我幫別人打制的。”
“這上面有名字,是專門給客人定制的。”
葉文初接過金釵,在蘭花底部,還真的看到了燕紅兩個字。
她將金釵遞給沈翼,接著問師傅:“那你認識燕紅嗎?”
師傅搖頭:“定制都是從鋪子里接單子,我們只負責打制。”
“是這樣的。”掌柜道,“剛才小人去找了一下,這個訂單有記錄,我也記得,是一位年輕的婦人來定制的。”
葉文初接過冊子翻看,上面記錄著顧客要的花樣,需要刻的名字等。
“返工過一次嗎?”葉文初問道。
掌柜看了一眼,就示意師傅自己說,師傅道:“是的。她說我的蘭花不好看,我又返工了一次,她就滿意了。”
訂單的時間是五月份,第二次修改是六月,距離現在有幾個月了。
但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確認了,女子就叫喬燕紅。
葉文初告辭離開金樓,和沈翼說了明早的事:“我還是在藥行,你那邊有事,隨時來找我。”
沈翼回了衙門,第二天早上去找陳虎,去的時候陳虎并未如約在門口等,乘風敲了半天門,回頭看沈翼,沈翼讓他進去。
乘風翻墻進到院內,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散在四周。
“主子。”乘風打開門,“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