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琢磨著,那個男人在哪里見過。
“你仔細想,他年紀、身份、你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做什么,是在巷子里還是在外面。”葉文初引導他,她覺得陳大貴的話很重要,這個人也或許是這個案件的突破口。
“在做什么?”陳大貴自言自語,忽然想到了,“打架!一兩年前,他打我兒子,打我家陳虎,就在巷口。那個狗崽子叫什么來著……叫什么杜不同,還是叫什么。”
“這人是街上的混子,還有不少兄弟,組了個什么幫,”陳大貴說完,馬玲接他的話,道,“朝天幫,你說的這人我也知道,叫杜小童,個子不高,在后巷北城這一帶走動。”
陳大貴連連應是。
“我和彭池去找這狗東西。”馬玲啐了一口,“人要是他殺了,我今晚就將他廢了。”
馬玲最氣的就是陳虎被殺了,陳虎那么無辜,殺他的人必須償命。
“你休息吧,想到什么再告訴我們。”葉文初道。
陳大貴一個勁地問,是不是他害死了兒子。
葉文初和沈翼重回了衙門,中午時,馬玲帶了一個瘦小的賊眉鼠眼的男子回來。
男子今年二十八,本地人,自小父母雙亡后混跡在城北一帶,坐監兩次,一次偷盜判六年一次群毆判三年。
“先好好問你,陳虎家的案子,是不是你做的?”馬玲將他揪住,杜小同不承認,說他那天夜里在賭錢,弟兄都可以作證。
“老熟人了,不必廢話。”胡莽將杜小同揪起來,邊走邊道,“久不見,你是想我的手段了。”
杜小同面如死灰,腿站都站不穩,一直打擺子:“胡爺,我真沒有,您饒了我。”
關上門,不一會兒就聽到杜小同鬼哭狼嚎,再過一會兒,胡莽打開門,自信地道:“招了。”
葉文初好奇,進去看了一眼,杜小同表面沒傷,但人在急劇發抖,緊接著就尿失禁了。
“我們來審。”沈翼讓她去門口,葉文初沒堅持,到門口等著。
招起來就很快,杜小同是接了馬則為的單子,讓他盯著后巷動靜,還給了他一塊腰牌,有事就去茅田找他們。
他白天睡覺,不知道后巷的事,晚上吃過飯想到了,就去溜達一圈,正好聽到陳虎在罵人。
他道上混的,人機靈的很,前后一聯系他就猜到了事情大概,他租了馬亮腰牌出城連夜去茅田。
馬則為讓他滅口了陳虎一家人。他和他兄弟兩個人半夜進去,他殺的陳虎,他兄弟殺的陳虎爹娘。
“你說馬則為讓你殺人,你有證據或者證人嗎?”
杜小同傻眼了:“我租馬、出城,茅田有人看到我和馬則為說話,行不行?”
“只能輔證。”
“那,那錢算嗎?”他激動地道,“他給我三十兩銀子,都是大銀錠子,我擱我里了。”
沈翼道:“詐一詐!”
彭池去杜小童家,將銀錠找到,擺在了馬則為面前。
“交代吧。”胡莽道,“就憑這個還有杜小同我就能給你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