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們離開以后,葉月棋陪著蔡小姐蔡平來了。
“王妃娘娘讓我四妹妹查了,你就別操心了,蔡大人肯定沒事。”葉月棋勸蔡平,蔡平搖頭道,“我心里害怕,如果我爹出事,我家就完了。”
“我懂你想借此打壓葉四小姐,但如果我們兩個人把真正的兇手找到了呢?”蔡平道,“那豈不是既能讓葉四小姐沒有面子,又能證明我爹的清白?”
葉月棋嘆氣道:“我有什么好打壓她的,不過是欣賞她能力而已。”
蔡平才不信,葉月棋和家里兩個姐妹不和,早就不是秘密。
“以你我的能力,聯手難道不如她嗎?”蔡平道,“我知你不服氣,提起葉府人們只知道有葉四小姐,卻不曉得還有一位廣寧縣主光耀門楣呢。”
葉月棋道:“知道了知道了,我陪你還不行嗎?總歸我們查這個案子,更用心一些。”
兩人進了院子里,仔仔細細查看。
“那個婆子說,喬燕紅有姘頭,我現在就覺得,她八九不離十就是姘頭殺的。”
“你說,我爹就算不想要喬燕紅了,不喜歡了,賣了便是了,完全不用殺了她。”
葉月棋點頭:“居然還有姘頭,這種女子真是傷風敗俗。”葉月棋說著,打開了妝奩匣子,里面有一些金釵和銀釵,還有耳環和耳釘的之類的東西。
她看了一遍,覺得蔡明岳也不大方,外室的首飾居然這么少。
她正要將抽屜推回去的時候,又忽然停下來,取了一枚金釵和一枚銀釵出來。
金釵是蘭花樣的,雕刻得很圓潤,銀釵則是水滴形,打磨得很好,樣式雖簡單,但勝在大方。
“平兒,你說這個銀釵和金釵,是不是郭家銀樓里定制款?”
“誰會定制銀釵?”蔡平接著兩個釵子看,咦了一聲,“還真的是。”
“廣寧,她定銀釵干什么?”
定制是要手工費的,這個手工費的價格,很有可能就趕上一只銀釵的價格了,所以,大部分銀釵都是買,只有金釵和整套的頭面是定制。
“我們去郭家的銀樓問一下,看這個釵子是哪個師傅做的。”葉月棋道。
有手藝的師傅是很難求的,一般在一家鋪子能做一輩子,說不定還會讓兒子來接班。
“行,我也沒看到別的可疑處。”
兩人去了郭家的銀樓,掌柜一看這個釵子,就道:“先前沈先生和茉莉奶奶也拿了這個金釵來問,是我們這里定制的。”
“這個金釵還返工了一回。六月初八給客人拿走的,二位小姐是從何處拿到這個這釵的?”
葉月棋道:“我知道金釵是,我問你,這個銀釵是不是?”
掌柜先是不屑:“我們不定銀釵……咦……這還真是,張師傅的手藝……二位等等。”
掌柜拿著銀釵去后院,喊了一聲:“張師傅,這銀釵你什么時候給人做的?”
張克榮一看那釵子,開了后門就跑了。
“跑什么?”掌柜愣了一下,葉月棋沖著外面喊道,“抓住那個人。”
她帶來的婆子和小廝,去抓張克榮。
“我去喊人,民兵房就在旁邊。”蔡平沖出去。
半個時辰后,張克榮在一條死胡同里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