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吧,大約是有誤會。”沈翼神色淡然地回了,乘風湊上來問道,“這面,能蒸饅頭嗎?”
葉文初看著乘風,乘風一個激靈,道:“我、我還沒怎么吃過饅頭,饅頭好吃嗎?”
“傻子。”沈翼白他一眼,“燒火去。”
乘風灰溜溜走了。
葉文初和聞玉都笑了起來,葉文初和他道:“沈大人的秘密太多了,我們也要保留一些才好。”
“別這么說沈大人,他不說自有不說的道理。”聞玉道。
“是嗎?”葉文初靠在桌子上,后仰了一下看沈翼的表情,“沈大人愛吃饅頭嗎?是愛吃京城的饅頭,還是余杭的饅頭呢?”
江南人也吃饅頭,但到底是少數。
沈翼笑了起來,無奈地看著二位:“此時此刻或是我笨一點,聽不懂二位的話,或是二位笨一點,得不到答案就點到為止。”
“我不笨。”葉文初問聞玉,“師兄笨不笨?”
聞玉想了想,不確定:“我十歲就能出診給人看病了。”
兩人說著,遺憾地看著沈翼,沈翼也道:“我也是,自小聰明。”
三個都笑了起來。
乘風默默抱著一捆柴走得更遠一點,他覺得自己有點格格不入。
“四姑母!”葉滿意飛奔而來,“我好想您啊。”
他的后面還跟著葉頌利。
“老四我也好想你啊。”葉頌利跑得比葉滿意快,“聽說你今天早辦了個大案,還在地下挖了二十萬兩白銀出來?”
二十萬兩嗎?葉文初還不知道,她問道:“你去后巷看熱鬧了?”
“是啊,馬腿都拉劈叉了。可真是沒見過錢,二十萬兩都用銀子,拿來給我啊,五萬兩過手費,我給他洗得干干凈凈。”
葉文初戳他的額頭,抱了葉滿意:“告訴你二叔,他剛才說了什么蠢話!”
“就五萬兩,二叔您何必呢。”葉滿意道。
葉頌利:“……”
還就五萬兩,口氣真不小。
“有人在你這里洗嗎?”沈翼問葉頌利,葉頌利點頭又搖頭,“沒、我這人多正直。”
葉文初盯著他:“和沈先生說實話。”
葉頌利心虛:“有!過了幾道中間人,我沒細查,對方也不想讓我知道身份。洗了兩次,一次六萬兩,一次十一萬兩。”
一般人不需要做這個事。
除非是這錢實在太臟了。
“我和你們說,”葉頌利根本忍不住,壓低了聲音,“我覺得,這個人就是王府衙門里的某位官員。”
“這人做事比蔡明岳更聰明謹慎,我悄悄打聽過,到我這里一共經手了五個人。”
沈翼笑了:“雁過留痕,總能查得到。”
“這么說,我這消息有用?”
沈翼點頭:“很有用。”
葉頌利一臉得意,對葉文初道:“看到了沒有,我立功了!”
“是,是。把收拾肉,切成肉丁!”葉文初將肉丟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