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初翻看了房間,房間里沒什么東西,馬玲道:“他尋常和誰有過結嗎?”
張王氏搖了搖頭:“真沒有,我家小叔為人很老實,蘇暢也是知道的。”
“去另外一家看看。”葉文初道。
他們去了另外一位失蹤的的夫妻家里。
夫妻兩人失蹤有五年了。
今年男子的母親去世了,只有父親還活著。接待葉文初他們的是男子的大哥。
失蹤的夫妻兩人房間也留著,孩子今年十一歲了。
“小安去放牛。”大哥打開了房間,葉文初進去查看了一遍,依舊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大哥卻一直追著問,案件的進展。
“現在還沒有任何進展。”葉文初和兩家人解釋,“你們也留心,如果想到什么,一定來衙門告訴我們。”
他們應是,難免是失望的。
葉文初讓蘇暢早點回城,他們則沿著江堤下去走動。
“小姐,這些人都是在江邊出事的,會不會是江里有水鬼?”八角問道。
“你說江上某艘船里有殺人兇手還差不多,說水鬼就扯得太遠了。”葉文初道,“更何況,好幾位都沒有確切地說來過江邊。”
大多數的殺人案,兇手都是有動機,為錢財、為權色或是仇恨,可這一連串的殺人案,死者之間沒有生活中的交集,看上去沒有邏輯可循。
按她的思路,她覺得兇手像是隨機作案。
比如湊巧碰見了落單的男子,他上去殺了對方,或者騙取對方信任后再殺害。
“如果是連環殺人,兇手為什么殺這么多男子?”葉文初問幾個人。
乘風道:“會不會是腦子有問題的人?我記得我們在家的時候,就遇到過這樣的案子,一個男人就專門殺已婚的少婦,他甚至都不認識人家,碰見了就殺。”
馬玲也跟著點頭:“我以前也辦過這樣的案子,一個老頭殺人,也是隨便殺,男女老幼都殺,殺完了他就跑,因為不認識,就沒有線索,要不是老頭殺人被人撞見,到今天可能還是懸案。”
“師父,您覺得這個案子也是這樣的情況?”
葉文初點頭:“我也偏向于這個情況。”她頓了頓,“既然想不到動機,可以換個方向來考慮。”
大家都看著她。
“兇手怎么行兇的?這些男子都是青壯年,不是普通人可以制服的人。”
大家一邊走,一邊說案子。
“這種肯定要騙,比如把人騙回家,給喝一杯茶,然后茶里有毒之類的。”海鞘道,“否則,他就是有武功在身的人。”
就像他們這樣身懷武功的人,遇到了普通男子,制服對方還是很容易的。
葉文初忽然停下來,看向江面,揚眉道:“你們說,會不會……真的是江船上行走的船夫?”
幾個人都是一臉的驚愕。
葉文初將案件的卷宗拿出來。
“你們看!”她指著時間,“八起案件發生的時間。”
大家都圍過來看,海鞘道:“六月,九月和十月。”
馬玲道:“還有,都是月初。楊老四最遲,其他都是這三個月的月初。”
“會不會是巧合?”乘風問道。
“不排除巧合,但現在我們沒有別的巧合可以追查了,那么就先抓住這個巧合走下去,如果錯了,就再回頭。”葉文初道,“畢竟,排除這個,我們無從入手。”
海鞘聽著,指著江面的和葉文初道:“四小姐,如果這個巧合合理,那我覺得您剛才說游船也合理,這三個月份,就是嘉通江最好的三個月,兩岸風景也最漂亮。”
馬玲點頭:“對,對!每年這三個月,江上的船最多了。”
葉文初挑了挑眉頭,起身看向江面上,船只絡繹不絕,還有畫舫路過,琴聲笑聲交織。
“江上來往船只在哪里登記?”葉文初道。
“江山的船只也歸廣州市舶司管,原先是朝廷派人,如今統歸王府衙門一起調配。”海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