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馬玲也回頭看,頓時搖頭道,“你什么眼神,這不是期盼,是擔憂!”
葉文初也回頭看了一眼,沈翼已經回去了,她沒看到。
“不要說沒有用的話。”葉文初帶著兩人直奔王府衙門。
王府衙門就在陳王府隔壁,分兩道門進,但內里有小門是互通的,葉文初敲門,開門的人看到她愣了一下,道:“你找誰?”
“我找孟大人,在嗎?”
小廝點了點頭,認出了站在對面年輕又漂亮的小姑娘是誰了,他道:“那您稍等,我給您通稟。不過,您有什么事呢?”
“有些公事,你就這么回吧。”
小廝沒敢多問,小跑著去給孟認通稟。
孟認正簽字,聞言手一抖把自己的名字寫錯了,他錯愕地問道:“葉四小姐,找我?”
小廝點頭。
“請進來吧。”孟認將自己桌子收拾干凈,又將自己最近做的事在腦子里過濾了一遍,覺得沒有問題,便端茶強自鎮定地等著葉文初。
倒不是他膽小,而是這位葉四小姐,她直接對的人,就沒誰是好事。
他不得不忌憚。
葉文初笑盈盈從門口進來,孟認坐在個桌案后,身形清瘦,雖小眼肉鼻子但氣質還算儒雅。
葉文初道明了來意,施禮道:“……請大人幫我查一查,江上往來船只的記錄。”
“這事,不歸本官管啊。”孟認沒想到,他擔驚受怕一刻鐘,對方居然是來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他頓時不耐煩了,沖著外面的常隨道,“去將張大人請來。”
說著又對葉文初道:“這事兒是張國祥張大人管,漕運船只都是他手里的事。”
“那給孟大人您添麻煩了。”她說著坐了下來,孟認一怔,心道都告訴你了找張國祥,為什么還在我這里坐了?
那一邊,張國祥聽到孟認的常隨說話,見葉文初沒跟著來,于是就找了今年的嘉通江九月份船只登錄名冊帶著,還沒走到那邊,忽然就聽到那邊傳來了吵鬧聲。
張國祥心里一抖,快走了幾步,到門口一看,居然看到了孟認正臉紅脖子粗的在和人吵架。
要知道,孟認在衙門里是出了名的好脾氣,從來沒有和誰吵過架。
就是脾氣溫和辦事又穩妥,所以很得王爺信賴。
“孟大人,這、這是怎么了?”張國祥看到孟認正在拍桌子,道,“葉四小姐,你不懂衙門里的規矩,我和你解釋了,你卻拿錢賄賂我,你這分明就是打我的臉!”
“也是羞辱我!”
葉文初一臉的不屑:“孟大人,這錢你要不收就不收,怎么就羞辱你了?”她請張國祥評理,“張大人,我來查船只,這事兒很麻煩,我來得匆忙茶葉都沒帶一罐子,于是給孟大人三兩銀子買茶喝,這怎么折辱了?”
張國祥:“?”
這三兩銀子,也太惡心人。
難怪孟認會發脾氣。
“這、四小姐,您辦事就辦事,辦得成了大家是情分,辦不成那我們也肯定是愛莫能助,但您這拿錢,就……確實不妥當。”張國祥去扶著孟認,給他順氣。
孟認指著個葉文初:“女子就是女子,上不得臺面!”
“你再說一遍?!”葉文初拍了桌子,“你不要錢就算了。怎么還能性別攻擊,說女子不行?你作為男人能說出這樣的話,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你你!”孟認氣糊涂了,他怒道,“來人,葉小姐擾亂衙門秩序,將她攆出去。”
葉文初道:“我來辦事,今天你攆我走,你可得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