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各行各業都不容易呢。”
他舉著刀正要刺的時候,忽然背后出現了腳步聲,他一怔回過頭,猛一下臉被人踹了一腳,他后仰倒在了地上,手里握著刀喊道:“誰!”
喊完后,他就看到了門口,是一個年輕俊美的男人,在男子邊上,就是他見過的葉四小姐。
“你們、你們怎么會……”邱平安不敢相信自己所見,“不對啊,你們為什么沒有去追大橋?”
他設計的很好,火燒起來,蘇二和蘇暢死了,大橋那個傻子是說不清楚的。
“葉四小姐,你不是懷疑大橋嗎?”
葉文初上去,問道:“船上還有沒別人?”
邱平安鼻子嘴巴都出血了,他搖頭道:“沒有,沒有別人了。”
“以前所有失蹤的人都是你殺的?尸首都去哪里了?”葉文初很不想問這個問題。她前幾日上了這個船以后,總覺得她看到了什么存了疑惑,卻沒有留存記憶,今天她忽然想起來,是那條狗的狗窩邊,她看到了一截骨頭。
她看的時候,當是豬骨。狗喜歡啃豬骨。
可今天她想到,那根脛骨的形狀不一樣。
“我、我、我沒有,我今天第一次!”邱平安道。
沈翼讓乘風和彭池將人捆起來,葉文初給姚子邑檢查了一遍。姚子邑和蘇暢一樣,是后腦勺遭到了重擊致暈厥了,但呼吸是平穩,沒有其他傷。
“把姚子邑扶到隔壁船上去,我去船艙看看。”葉文初問邱平安,“你為什么選擇姚子邑?”
邱平安回道:“我、我看他細皮嫩肉。”
“沒有了?”
邱平安回道:“就、就這些。我今天真的是第一次。”
“等會兒再和你說。”葉文初往一層去,沈翼跟著她,“等我一下。”
沈翼取了燈過來。
葉文初下臺階,一層和她前兩天來的時候沒有不同,槳手們離開后,一只只槳橫擔著,沈翼舉著燈照了一圈后,沒有人。
“這邊好像有道門,我上次來的時候看到了。”葉文初往暗格那邊走,路過鏤空樓梯時,忽然腳踝被什么東西抓住,她驚了一跳,沈翼反應極快,將她抱住拉開,緊接著將燈伸過去。
黑暗中,他一手抱住了葉文初,一手舉著燈。
葉文初也僅僅被驚了一下,但隨即感覺到,抓著她腳踝的東西,并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她收回腳落了鞋,靠著沈翼回過去頭去,就看到地上居然還躺著一個人。
那人被捆成了一個粽子,用細密的麻繩,從腳踝到頭頂纏裹住,除了鼻孔透氣,就只有一只左手臂露在外面,手腕上被刀割了一個口子,原本手臂應該是掛在鉤子上,鉤子的正下方擺著一個桶,桶里有血,看著像是把手臂吊在這里放血。
那人掙扎后,打翻了桶,人倒在地上,用他那只流血的手,抓的葉文初腳踝。
“沒事,是人。”沈翼輕拍了拍她后背,葉文初應是,離開沈翼的圈抱。
沈翼將燈掛在樓梯上,把鞋遞給葉文初。
葉文初穿好鞋過去幫著一起割開綁著的麻繩,等那人露出臉來時,葉文初失聲喊道:“郭罄?!”
她想到,今天是郭罄他們約的這艘船。
“葉四,救我!”郭罄一直繃著一口氣,說完這句話就暈了。
葉文初扶了他的脈,扯了他的衣服將傷口包扎起來。
“沒事,沒有生命危險。”
沈翼道:“再四周看一看。”
他喊人來,仔細搜了一遍,但好在沒有發現其他人。
他們上了頂層。
“什么聲音?”沈翼停下來,葉文初也聽到了,隨即聲音越來越大,乘風指著岸邊:“是岸那邊傳來的。”
葉文初對連著船的劉管事道:“可能是王將軍他們找到這里了,你把燈全部點亮,喊他們過來。”
隨即,劉管事的春風渡的燈全部點亮。
但岸邊傳來吼叫聲。
“放開我!讓一讓!”
“不能帶走,他們在船上。”
葉文初看向彭池,彭池點頭道:“是大橋的聲音。”
“大橋!”彭池從船上跳到岸上,“不要打他,不要打他。”
葉文初和沈翼也跳下船,就看到堤壩上,十幾匹馬和一輛馬車,人都下來了,彭池在和他們解釋。
大橋正跪在地上往這邊挪,海鞘過去扶住了大橋,大橋看見他道:“快去找人,他們被帶走了。”
葉文初就看到,大橋鼻子和臉都是血,門牙斷掉了,說話的時候一直流著血水,褲子擦破了,看不清里面但應該也帶傷了,鞋子不知什么時候掉了,一雙腳破得都是血。
葉文初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