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魯志杰沒法子,可又擔心,“陳王這樣,恐怕要放大招。”
沈翼道:“只要他不傷及無辜,就讓他努力吧。”
魯志杰指著沈翼嘿嘿笑了:“還是沈大人想的通透。”
這就跟教育孩子一樣,大道理講一百遍都沒有用,摁著將他打怕了,就一勞永逸了。
葉家,劉氏關著門,質問葉松和葉頌名:“你們是不是忘記了,誰才是自己的親人?”
“月棋縱然做錯了,你們也該包容她,更何況,這件事她沒有錯!她急姚公子的安危,說文初幾句怎么了?文初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揪著衣領扇了月棋。”
“她們可是姐妹啊!”
劉氏心疼的不得了,想找葉文初去說理,被父子兩個人攔住了。
她在房里發脾氣。
葉松繃著臉沒說話。
葉頌名對劉氏道:“娘,您到現在是沒有明白,月棋和文初對立是哪些事的對立。”
劉氏蹙眉。
“她們已然不是小姑娘家的賭氣嫉妒,而是上升到削藩了。”
“文初從劉兆平開始就擺明了立場的,我們吃了她殺劉兆平的紅利,沒道理在陳王這件事上反水,說她不該支持沈大人。”
劉氏道:“可她也不能打……”葉頌名沒讓劉氏把話說完,“娘,都對立了,還有什么能不能打的?您和對手打架,還要管他疼不疼嗎?”
劉氏說不過兒子,就坐下來生悶氣。
“您讓我和爹怎么選?”葉頌名道,“有的事,做了選擇就沒有回頭路了。文初沒有,我們就有?”
“一旦削藩成功,你想想月棋何去何從?陳王自身難保,誰又認她是什么?”
劉氏道:“可要是削藩不成功呢?”
“沒有人知道結果,所以現在做什么都是選擇。”葉頌名苦口婆心地道。
劉氏走了兩遭,停下來問葉松。
“你怎么說?”
葉松沉聲道:“葉家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劉氏蹭一下站起來,指著兩個人:“你們理中客,你們什么都懂,我去陪月棋,今后不管結果怎么樣,我都認!”
“我生的女兒,我心疼。”
她說著讓自己的婆子收拾東西搬家走了。
葉頌名沒攔她,一是攔不住,二是陪葉月棋也好,有人提醒,總好比她自己在那瞎琢磨。
“大老爺,”管事敲門進來,低聲道,“米糧行出事了。”
“鹽有問題,七戶人家吃了鹽,上吐下瀉。”
葉頌名蹙眉:“怎么知道是吃鹽導致上吐下瀉?”
“您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