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初嫌太陽大,坐在船艙里陪葉老太爺下棋,葉老太爺越下臉越黑,葉文初發現她除了小白,又多了一個手下敗將。
葉老太爺把她趕走,喊葉頌利來。
葉頌利像個傻子,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葉老太爺哈哈大笑,對葉頌利道:“今天看你終于有了點人樣。”
“嘿嘿,多謝祖父夸獎。”葉頌利最近每天晚上全家男丁鍛煉的時候,他都會被罵。
被罵這種事,是可以適應的。
這世上沒有人比他適應的更好。
葉文初端著搖椅舉著傘去甲板上,蘇二見她辛苦,給她找了繩子綁著傘,葉文初更自在了,茶葉點心擺在手邊,一邊吃一邊看湖景,心情極好。
“四小姐。”姚子邑端著小板凳坐她邊上,葉文初笑著道,“不看下棋了?”
姚子邑失笑:“二位都是高手,他們落一子,我要琢磨好一會兒。就感覺我來這世上,倒像是湊數的。”
葉文初笑了起來,提壺給他倒茶,姚子邑捧著茶盅,看著江岸風景,心情極好。
“和三五好友,在這秋高氣爽的天氣游湖,真是一件極妙的事。”
葉文初同意他的說法。
兩人沒說話,一起看著遠處發呆,葉滿意瘋過頭了有點困,就跑過來,趴葉文初懷里睡著了。
“姚公子,幫忙拿一條毯子來。”葉文初道。
姚子邑笑著應是,去拿了毯子給葉滿意和葉文初都蓋上:“你這樣累不累,要不我幫你抱進去?”
“沒事,他興奮,頂多睡一刻鐘。”
姚子邑笑著應是,剛坐下來就看到沈翼和聞玉過來了,聞玉的腿上放著棋盤,乘風提著兩條凳子,馬玲托著高幾。
“怎么來這里?”葉文初看著一行人,明明在船尾下棋好得很,怎么跑船頭了。
沈翼道:“這里有太陽,曬一曬舒服。”
葉文初看聞玉。
“我也是這樣想的。”聞玉笑著將棋盤小心放在高幾上,和沈翼又繼續下棋。
姚子邑挪著小凳子,往后退了一點,沈翼問他:“你覺得我下哪里合適?”
姚子邑很為難:“沈大人抬舉我了,您二位棋路,我不大看得懂。”
222
岸邊,一輛馬車停了很久了。
葉月棋隔著簾子也看了很久,看到了她的家人,更看到了挨著葉文初坐著,給葉文初蓋毯子,談笑風生的姚子邑。
姚子邑的笑容,她很久沒看見了。
“小姐,要不我們也去吧,小公子生辰,您去也在理。”
“不去,去了看她風光?!”葉月棋道,“走吧。”
她甩開馬車簾。早上她和姚子邑見面時,姚子邑還說下午有事,原來是這個事。
……
葉滿意果然只睡了一刻鐘就醒了,又跑去和白通還有大橋一起玩。
葉文初邀請姚子邑:“你看半天,要不我們重開一盤,下象棋!”
“好啊。”姚子邑眼睛一亮,“在哪里,我去取棋盤來。”
蘇二在一邊忙著伺候:“我有,這些船上都要備的。”
葉文初和姚子邑開了象棋,剛下了一會兒,那邊殺了半天也沒有分勝負的圍棋二人停下來,一人坐了一遍觀戰。
姚子邑又緊張了。
“你們下完了?”葉文初看著二位高人,二位高人也看著她,沈翼道,“嗯。”
葉文初好奇,兩個人誰贏了,看客馬玲舉著手:“師父,是平局。”
居然還平局?葉文初佩服地看著沈翼和聞玉,一盤棋一個多時辰膠著,居然甘愿平局?
“大家風范。”葉文初豎起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