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來了不少人,熱鬧的很。
客人分文武官員和親朋好友,里外又分男女眷。
眾人正竊竊私語,因為今天葉府一家人都來了,文官那邊的一位官員低聲道:“王將軍和沈大人以及葉府走得很近嗎?”
“你忘記了?劉兆平的死,是王彪和沈大人一起聯手的。劉老夫人為什么死,不就是因為刺殺王彪嗎?”
大家的臉色就古怪起來。
“噓!這事和咱們沒關系,既然王爺沒說,就表示肯定沒事。”一位劉大人說完,轉過來問孟讓,“孟大人,您說呢?”
孟讓看向那邊,低聲道:“不說了,沈臨川來了。”
他一說,大家就都不說了。
姚仕英一家人來了,上了禮,王陸引一家人分別入座。
沈翼上座,姚仕英坐在他下首。
人就到齊了。
席間很熱鬧,各自說著話,一盞茶后,沈翼便是他這一桌人的焦點。
他在點評前朝的一副古畫。
大家本來不想聽,但不由自主的,注意力拐去他那邊去了,聽他說話,順著他的話題,越聊越多。
女眷這邊正好相反,因為葉文初坐在這里,所以沒有人一個人聊天,各自磕著瓜子吃著點心,沒有交流。
葉月棋帶著管家的女眷坐在另一桌,倒是很熱鬧。
“四小姐,”一個丫鬟過來,遞給葉文初一個包袱,在她耳邊笑著道,“天氣涼了,我家夫人給您做了一雙鞋。”
葉文初一愣,看著丫鬟,丫鬟見她的表情就更高興了。
四小姐的眼睛里是真的驚喜。
“怪奴婢沒介紹,奴婢是個姚府的丫鬟。”
葉文初微微頷首,拆開了包袱,里面一雙淺粉面的繡花鞋,繡工和針腳的水平,讓只會基礎女紅的葉文初,開了眼界。
“幫我謝謝夫人。”葉文初笑著道,“這么好看的鞋,我得好好保存。”
丫鬟笑著道:“夫人說您盡管穿,改明兒再給您做。”
葉文初笑著應是。
丫鬟去另一桌給姚夫人回話,姚夫人也很高興:“四小姐也真是,一雙鞋罷了。”
過會兒,她就看到八角將他們送去的包袱背在了身上,生怕丟了似的。
姚夫人很感動。
一陣鞭炮響后,開席了。
有人鬧著,要王彪將新娘子一起請來,王彪其實無所謂,沒什么女人不能拋頭露面的想法。
“去問問夫人有沒有空。”王彪道。
丫鬟去請蔡平。
蔡平聽完,擦了眼淚拆了頭面補妝后就來了。
武將起哄喊嫂子喝酒。
蔡平面色通紅,將酒端給王彪,王彪當著大家的面一飲而盡,蔡平也喝了。
“嫂子爽快!”
蔡平看向王彪,袖子里的手攥成了拳頭,她不反抗,但若是這輩子都和這樣粗人過……
你吟詩誦詞他卻連字都認不全。
王彪也朝她看過來,笑了笑,道:“你回去休息吧,他們起哄沒個數。”
蔡平正要應是,就見王彪的鼻血唰一下噴涌而出,瞪圓了眼睛,直挺挺地朝后栽去。
蔡平捂著嘴,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將軍。”她撲上去,“將軍你怎么了?”
王彪倒著地,抓住了蔡平的手腕,緊緊攥住。
蔡平煞白著臉,喊道:“救、救命,大夫呢!”
其他人都圍上來。
“讓一下,聞大夫在這里。”
葉文初扶著聞玉來,聞玉給王彪扶脈,葉文初則抓了另外一只手。
沈翼看了一眼歸去。
“酒杯呢?”歸去會意,將王彪剛才喝的杯子拿到手,沖著人群喊道,“抓東西來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