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扭了,很痛,其他還好。”她說完,就感覺到一只手摸到了她的腳踝,“這里?”
葉文初的手抱著兩個孩子,她動不了。
郭罄將她擰巴著的腳踝擺正,葉文初疼得冷汗直流。
“血腥味很濃,你受傷了嗎?”她問道。
郭罄趴在她后背上,如果能剝離外物,此刻的畫面大概就是葉文初坐著抱著兩個孩子,背著郭罄。
郭罄冷嗤了一聲:“沒有,我沒你這么弱。”
“行!你強大。”葉文初道,“你試不試大梁能頂開不?”
郭罄悶聲道:“不想試,不像費這個力氣。”
葉文初無語。
“和你說話真費勁,你是吃刺頭長大的嗎?”
郭罄不理她,過了一回兒,他的頭就耷拉在她的肩頭,葉文初害怕了,抖著肩膀:“你別嚇我啊,你要死了你就徹底輸給我了。”
“放屁!”郭罄悶聲道,“我不可能輸給你。”
葉文初摸著了他的手腕,給他號脈,她沉聲道:“后背是不是扎著東西了?扎什么位置了?”
“左腰。問那么多干什么,吵死了。”
葉文初什么都做不了,但她能感覺郭罄可能因為失血和疼痛要暈了,她喊道:“郭罄,你怎么這么重,我肩膀都壓塌了。”
郭罄迷糊著哼了一聲。
“這是你的榮幸,以后就沒這機會了。”
“是沒機會了,我不會再給你這樣的機會。”葉文初道,“像是這種德高望重又鼎鼎大名的美人,是很高貴的。”
郭罄罵道:“不要臉。”
他說著,闔上眼睛,忽然低聲道:“葉四,你怎么就不是矮胖丑的夜叉呢?”
“你要是,我也不會……不會死了。”
他苦笑了一下。
“我就是云頂山下來的仙女,讓你嫉妒我!”
郭罄哈哈大笑,又疼得不行了,煩躁道:“你快閉嘴,聒噪的要死!”
“是沈大人的聲音,”葉文初聽到了,喊道,“沈大人!”
她很累,就讓兩個孩子喊。
“沈大人,四小姐讓你快點,她說她好累!”孩子喊道。
沈翼悶悶地嗯了一聲。
更加快了速度。
大梁上的雜物終于清掉了。
葉文初再第十次揪郭罄手臂罵他不許睡的時候,頭頂黑暗被光明代替。
緊接著后背一輕,郭罄被人扶走,她抬頭看到了沈翼站在她前面。
他頭發散亂滴答著渾濁的水,漂亮的臉黑漆漆的沒了精致,錦袍被刮破扯得變了形。
就連眼睛都灰暗著。
他站在她面前,就一臂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