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點頭。
葉文初松口氣,又捏了捏她的腿。
男人道:“有一點麻麻的感覺。”
“你發力試一試,不用使勁。”
男人試了,腿沒有動。
但他的手可以。
“先養著腹部的傷口,我開的藥你要一滴不剩的喝掉,等你的燒退了我們就治脊椎。”
比葉文初想的好一點。
男子知道了他如果活著,以后可能會面臨的情況,他問道:“要、要多少錢?”
他一家人都看著葉文初。
“這次是臺風天的意外,我們葉家會成立基金,你和你家里人的醫藥費,就從這里走出,你們不用拿錢。”葉文初說完,他們一家都哭著謝她。
男人道:“那我一定好好治療,不管多難我都堅持。”
如果要傾家蕩產逼死妻兒,他寧愿現在就死。
但有人愿意幫他,不管多難他都試試,不辜負家里人也不辜負幫助他的人。
人有了求生的念頭后,身體也會感受到,然后和你一起抵抗病癥。
男子的燒下午就褪了,葉文初很高興,告訴他明天不發燒,就拔肚子上的管子,后天就給他治脊椎。
郭罄家里人來看他,又被他罵走了。
郭允站在后院里,看著葉文初跳著從郭罄房里出來,他愣了一下,上前施禮道:“四小姐。”
“嗯。他沒什么大礙,再留一日就能回去養傷了。”
郭允目送葉文初離開,他去找郭罄。
郭罄看到他并不高興。
“你來干什么?”郭罄閉眼道。
郭允坐下來,很冷漠地看著他,過了好久他惱怒道:“你不要看到我,就一臉的不高興。郭罄,我不欠你的,反而是你欠我的。”
郭罄冷笑著盯著郭允。
“是!我當時是不該擅自去給你退婚。但你要明白,就算我不做那蠢事,你和她的婚事,也一樣會退。”
“因為你配不上她。她也不可能看得上你。”
郭允聽著惱得很,壓著聲音怒道:“誰配得上?沈臨川嗎?都是文官,十年二十年后再看誰在高處!”
他不是要去再追回葉文初,他知道都過去了。但他就是聽不得郭罄說這種話,在朝為官伴君如伴虎,誰能笑到最后猶未可知。
郭罄一臉的譏諷。
郭允道:“你既和她熟了,又幾次接觸,那你就好好和她來往,不要得罪了。”
他認為,葉文初會對郭家帶來幫助。
就是不是直接,也會有間接。
“她討厭我,而我也不會和她成為真正的朋友。”郭罄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好好巴結你的徐小姐。”
說完,他就不理郭允了。
“愚蠢的冥頑不靈。”郭允摔門而去。
第二天郭罄回了自己名下的別院養傷。
葉文初在順安康,將腳架在凳子上,一邊啃蘋果一邊看房忠給她送來的預算表。
看了幾頁,她忽然抬頭看向外面。
房忠也順著她看去,頓時笑著道:“沈大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