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初點頭,這個預算涵蓋了很多項目,不單單只是重建家園,還有教育、醫療等等。
一百萬兩是葉家拿的錢,他們還會去別的商戶募捐,包括陳王府和劉兆平遺留的一部分錢。
“項目很多,也很細致,你看看要是沒有問題,我覺得就可以實施了。”葉文初道。
沈翼認真看,好一會兒忽然抬頭看著她。
“這些項目,你負責?”
葉文初揚眉,搖了搖頭:“我們家的男丁們負責,我負責指揮。”
“我的行動力不如他們。”
沈翼就沒有再問。
兩人也沒有說話,過了很久,房忠終于等得有點急,過來找葉文初。
“看完了嗎?”
“看完了,”葉文初道,“我覺得沒有問題。”
沈翼也點頭。
“那就好。”房忠將預算收起來,準備回去,又突然停下來,“沈大人今晚去家里吃飯吧?最近在外面忙,一定沒有好好吃飯。”
“我這就回去讓廚房做您愛吃的。”
沈翼順勢就應了。
房忠笑盈盈走了。
聞玉一根一根取針,病人躺回來,小心翼翼對他提意見:“您今天扎的有點不太穩,比前幾次都疼。”
一天兩次針灸,病人是可以對比的。
“會不會是你感覺更靈敏了?”聞玉一根一根給針消毒,道,“今晚你可以嘗試吃一點肉,我讓人給你送來,但不能貪嘴。”
男人很高興,紅著臉應是。
聞玉出來的時候,葉文初和沈翼正好出來。
沈翼扶著葉文初。
“我把輪椅給你坐吧。”聞玉扶著輪椅站起來了,讓葉文初來坐。
葉文初無語了。
“你的腿不疼嗎?”沈翼問的。
聞玉掃了他一眼:“疼是可以忍的。”
說著,他一步一步往前堂去,雖說疼,可腰背還是直挺的。
將輪椅留在了后面。
……
晚上在葉家吃飯,依舊是以前的位置,沈翼和聞玉各坐了葉老太爺的兩邊,聞玉的手邊是葉文初,沈翼在對面。
沈翼陪葉老太爺說基金項目。
葉文初吃著聞玉夾的菜,歪著頭看他:“腿不疼?”
聞玉心里悶,但側過臉來看到她時,心口的悶便就消失了,他道:“疼!”
“你剛才嚇我一跳。”葉文初殷勤地給他夾了個圓子,聞玉譏諷她,“你是不是怕我自己擅自配解藥試毒?”
葉文初是這個意思。
她覺得聞玉有點著急,所以很怕他偷偷去配藥方。
“師父可親口說過,你的毒必須是我們三個人都在場,并都認可的情況下,才可以配解藥。”葉文初提醒他,“你不許冒險。”
聞玉看著她。
他笑了起來:“知道了。說得好像只有你記得師父的話一樣。”
葉文初笑了起來,將自己的魚肉分他一點。
“那就好,你要是出事了,我和師父、小白還有八角怎么辦?”葉文初道,“萬事多想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