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們都去京城來,我怎么辦?您都沒有教我幾招就走了,您這是始亂終棄不負責任。”馬玲越說越傷心,趴她腿上哭“都說一日為師終生為母,您不能丟下我不管。”
葉文初嫌棄地將她推開,頂著她的額頭,不讓她靠近自己。
“師父。”說著,像條小狗似的,瞪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她。
葉文初白了她一眼:“誰講我要走了?”
“你不走?”
“嗯,不走!”
“不對啊。”馬玲抹了眼淚,正色道,“您不走,那您和沈、和王爺怎么辦?”
“難道我要對負責?”
馬玲點頭:“要。”
葉文初就不想搭理她,馬玲扒拉著繼續道:“您不喜歡王爺嗎?”
“和你有什么關系?”葉文初道。
馬玲有點憂慮。
王爺啊,那是皇室。皇室多復雜,她師父去了要是被人欺負了怎么辦?
王爺再厲害,可上頭還有皇帝還有太后呢。
“那咱們不去京城了。您就在從化當您的首富!”馬玲道,“現如今您在這里跟活菩薩差不多,人人尊敬,要是去別地被人欺負了,百姓知道了都要哭。”
葉文初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葉文初話落,就聽到馬玲喊道,“師伯。”
聞玉頷首,讓田雨扶著他下來,葉文初將她的椅子讓給聞玉:“我剛撒了餌,但沒什么東西。”
“我來,釣魚這方面我的手藝比你好。”
田雨跑回去重新拿椅子來,他和馬玲都各回去了。
“外面在撒錢,你怎么不去看?”聞玉問葉文初,葉文初道,“要撒三天,今天給葉二爺出風頭,明天我來。”
聞玉看她一眼。
“干什么?”葉文初揚眉道。
聞玉搖了搖頭,兩人盯著水面,過了一會兒聞玉對她道:“師父來信了。”
“嗯?”葉文初眼睛一亮,“信呢?我看看。”
“我給弄丟了。”聞玉看著她,“師父說他往南面去了,聽說揚州有個神醫懂青巖之毒,他準備去看看。”
“他說,如果揚州沒有,他會去京城。”
聞玉說完,好半天沒聽到葉文初回答他,不由轉過來看著她。
“真的,”聞玉噗嗤笑了起來,捏了捏葉文初的臉,“你這是什么眼神,我騙過你嗎?”
葉文初抓著他的手,凝眉道:“你想的是不是太多了點?”
聞玉心里好暖,這是他的初初,將他的喜怒哀樂放在心上的初初。
是他的問題,他要的太多了。
“我不想多點,就你這腦子什么時候能給我解毒?”聞玉道,“難道我要一輩子都坐著嗎?”
葉文初哭笑不得。
“那咱們去京城?等師父到京城來,順便做皇商?”葉文初揚眉道。
“再開一家順安康?”聞玉笑問她,葉文初點頭,“開!這是我們葉家打入京城商圈的第一炮。”
“什么第一炮,亂七八糟的話。”聞玉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