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偏執,你有沒有覺得?”聞玉問葉文初,葉文初點頭,“可能不僅僅是偏執。”
聞玉讓她小心點,這種人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不著急,他還會回來的。”葉文初繼續翻看經書,“我有種感覺,他回來的時候,我想要的謎底就能解開了。”
府衙迫不及待升堂,審理永子的連環殺人案。
全京城都轟動了。
大家都去衙門看戲。
姚先陽特意從后門到衙門,聽龐勤春審理案件。
“這案子大雖大,可是簡單也是真的簡單。”姚先陽問刁良玉,“就這,那小丫頭都沒有查明白嗎?”
在他看來,案子的順序就是拿到了卷宗、順藤摸瓜找到永子、然后就挖到了尸骨、找到了殺人兇手。
就是如此的水到渠成不費吹灰之力。
“這么簡單,我這門外漢都能查明白。不是說她在從化很厲害的嗎?”
刁良玉陪著笑,道:“確實簡單,她就是個花架子。”
伏成聽不下去,開門出門去前堂。
一句“順藤摸瓜”就以為真的是順著藤就能摸到?
鼓響,龐勤春升堂了。
一切都很順利,永子認罪了,并很痛快地簽了認罪書。
“嘖嘖,這也太簡單了,你們挑的案件也太簡單了,差點就讓她查明白了。”結束后,姚先陽對龐勤春道,“龐大人,這案子結了,你趕緊將那個葉醫判請來啊。”
“就,就在這門口打。”姚先陽很興奮,“讓全京城的人一起來看大戲。”
“姚三爺,這女子是瑾王爺護著的,這要是公開打,不合適吧?”龐勤春有點擔憂,“要不,報上去后看上頭的人怎么處理?”
瑾王問罪,姚先陽不怕,他怕啊!
“怕什么,有我在!”姚先陽道,“我做事,有我自己的想法。難道你是覺得我就想為難一個小姑娘?”
龐勤春心道,您有什么打算也沒告訴我,我猜不到。
“打,今天就打!”姚先陽道。
上午,瑾王出城去水軍右衛了,他才接管左軍都督,事情多到他覺都沒時間睡。
那有空管這些閑事。
再說,瑾王也不會為了她和他以及太后翻臉。
“行!有三爺您的話,按下官這就讓人去辦。”龐勤春喊刁良玉,“你去請葉小姐來。”
姚先陽更正他,譏諷著:“是葉醫判,醫判哦!”
“對對對,醫判,葉醫判。”龐勤春對刁良玉道。
葉文初將一本經書翻了第二遍。
城中已經非常熱鬧了,到處都在聊天,說府衙辦了大案的事情。
“現在怎么辦?”馬玲很擔心,“我有種感覺,府衙那邊肯定會來刁難您的。”
葉文初將放在桌子底下的一把匕首摸出來,塞自己荷包里。
大家都看著他。
圓智問道:“有緣人,你打算去打架嗎?”
葉文初問他:“對啊,你會嗎?”
圓智搖了搖頭:“出家人不打架。”頓了頓又道,“但可為知己死。”
葉文初點頭:“那一會兒就靠你沖鋒陷陣了。”并將匕首給了圓智。
圓智:“……”
就在這時,門口走來四個人,刁良玉帶著雜役到了。
“葉醫判,大人請您去一趟府衙。”刁良玉還特意看了一眼門上掛著的醫判的牌子,“葉醫判不知道吧,今天上午,連環殺人案查破了,永子認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