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勤春都忍不住開口了,擺手道:“葉醫判,這話說的太夸張了,全村的人為什么一起殺人?這不可能一點風聲不出來。”
葉文初道:“當然不是說笑。否則,一個中年婦人失蹤十年,為什么沒有人來報官?”
“為什么死了四十八個人,沒有人來報失蹤?”
“這些人,你們核對死者的身份了?”
“你們核對不上,知道為什么?”
大家隱隱似乎懂了,又似乎沒懂,有人打了個寒顫,有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就聽葉文初繼續道。
“蓮花莊二十年前,六十八戶,現在只有十七戶!”
“京城如此繁華,他們有地種有工做,我想不通高貴的京城人,為什么出現了幾乎全村遷徙的事。”
“你們知道嗎?”葉文初問周圍的人,“在有地種的前提下,你會因為什么背井離鄉?”
大家都搖頭,誰沒事離開家鄉?!
不是商人,沒有迫不得已很少有人背井離鄉,去了外面,每一塊地都有主人,天大地大并無你的立錐之地。
更何況,這是京城不是千里之外的苦寒之地。
好端端的,誰會走?
“那、那他們為什么?”
“大家都舍不得離開,那些村民當然也舍不得。邱家村變成蓮花莊,六十八戶變成十七戶……許多村民沒有離開過村莊,而是一直、靜靜的,躺在永子家的院子里。”
“從未離開過。”
因為這,所以才會人死了卻無親屬報失蹤,因為親屬彼此都死了。
驚恐已經不能形容此刻的心情。
有人問道:“葉醫判,所、所以,是剩下的十七戶人,殺了其他的人嗎?”
“不可能。”刁良玉問道,“動機呢?蓮花莊現存五十一人,你說五十一個人合伙殺了四十八人?”
“這有什么可爭的,把全村人抓來問。”姚先陽問葉文初,“在他們來之前,你把話說清楚,是十七戶合伙殺了五十一戶,還是,僅僅是五十一戶里的四十八人?”
“永子的事,又怎么說?”
葉文初搖頭:“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是十七戶的村民合伙殺人,我說的是,是十七戶的村民一起埋尸!”
“什么意思?”
“不懂啊。”
“有什么不懂的,村民埋尸但沒有殺人唄。”
“那、那、那兇手是誰?葉醫判,兇手不是永子,也不是村民?”
眾人好奇的七嘴八舌地問葉文初。
葉文初重復道:“永子殺了人,但他沒有殺這么多人,他的事是另外一個案子,稍后自然就通透,不需要現在說。”
“而村民,也不是殺人兇手,他們只是幫兇。”
她說著,視線徐徐的落在了劉太太和劉紅臺的身上。
劉太太從剛才到現在,很久沒有開口了,她想走可他兒子不愿意。
她不能再聽下去。
“蓮花童子的傳說,你們聽過嗎?”葉文初問大家。
大家都點頭,一起去看劉紅臺,因為劉紅臺就是現實的蓮花童子。
“這和蓮花童子有什么關系。”姚先陽說了一半,葉文初根本沒有理他。
她道:“昨天我去蓮花莊的時候,便覺得奇怪,那個缸的排列方式,像是一個陣法,劉家的院子,就是陣眼。”葉文初道,“但我才疏學淺,并不懂其中門道。但我幸運,遇到了劉紅臺,他告訴我,他是蓮花童子,而今天,劉太太又告訴我,劉紅臺是神仙轉世。”
這些事很多人都知道,不是秘密。
劉紅臺成天披著頭發,進進出出的樣子,大家都見過。
“蓮花童子轉世是用父母的心血飼養蓮花,那么劉紅臺的蓮花,是用什么供養的?”
她走到劉太太的面前,問她:“你也用自己的心血養?”
“還是,你用別人的心血養了?”
“劉太太,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