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善良不要你們的命,你們三個人輸了,扒了褲子五十板子,圍著府衙爬三圈。”葉文初笑著道。
周圍人起哄,百姓們覺得有點刺激,這可是姚家的三爺,京中二世祖們領頭軍!
就是,葉小姐能贏嗎?
要是輸了怎么辦?
人群外,連翹提醒臨江王妃:“娘娘,王爺說讓您低調點,要是姚三爺發現是您起哄,他去告狀怎么辦?”
“她發現不了我。”臨江王妃道,“怎么令瑜還沒有回來,這都要打起來了。”
梁翹也很擔心。
“別廢話,擺你的證據。”姚先陽對葉文初道。
葉文初讓府衙借調人手給她,她帶著所有人去了劉家的莊園。
大家都跟著去,她讓人準備將蓮花缸移開,大家都不懂,有人問:“先前的尸體都埋在缸底下嗎?”
“現在還有尸骨嗎?不是移走了嗎?”
“不知道,看樣子是有的。”
劉太太非常冷靜,因為尸骨都清理干凈了,不可能有!
她越發自信。
衙門的人一到,蓮花莊的村長等人都發現了,但村民一改平時的熱情的,站在村口根本不過來看熱鬧。
一個個的臉上,如喪考妣。
一口缸移開,挖了以后沒有收獲。
“師父,會不會沒有尸骨?”馬玲問道,“您確定有嗎?”
葉文初沒說話,但圓智過來解釋道:“以前肯定有,現在不確定。”
按照陣法,尸體肯定是埋在缸底的。
“兩百多口缸,這要挖到什么時候?”姚先陽嘲諷葉文初,“要給你調民兵來嗎?”
葉文初笑了,譏諷道:“姚三爺做官沒功名,權利還真大啊。又是當府衙的主,又是調民兵。”
“你是不是不識好歹?”姚先陽喝道,葉文初聳肩,“你我都生死打賭了,我還需要從你的身上找閃光點?幼稚!”
姚先陽被氣得說不出話,就只覺得葉文初的嘴巴太毒了。
葉文初在人群里找到了高山和仰止。
兩人被召喚趕緊來了。
葉文初在他們的身后,還看到一位戴著帽子的婦人,看不清楚面容,但能感覺到婦人像是和乘風一起的。
乘風站在葉文初面前,將她的視線擋的徹徹底底:“四小姐,您讓我屬下干什么?”
葉文初收回目光:“幫我盯著挖的缸,左邊開始,第一列的第一口,第二列的第三口,第三列第九口……”
高山問道:“按這種陣列排的嗎?”
“不。”葉文初給他們畫圖,周圍的人都聚攏過來,想看她畫的什么。
劉紅臺也想去看,劉太太搖頭:“她什么都看不出的,不用去。”
“我就看一眼。”劉紅臺鉆過去,看了幾眼,又跑回去和他母親道:“她在紙上點了一百零八個黑點,然后把其中一部分連成了一個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