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來京城的路上,遇到了歹人,我娘為了保護我,被人害了。”葉月棋悶聲道,“我將她在葬在一個叫堯山的山腳,等他日回從化的時候,再將她帶回去。”
葉文初沒說什么,人母子情深,她沒資格怪責誰,她道:“你找我來,是幫你脫罪?”
“不是脫罪。”葉月棋搖頭,和他強調,“我沒有殺人,是有人陷害我。”
葉文初問她:“誰?”
“史承仕,安慶侯府的二爺,他和湯凱起爭執殺了對方,卻讓我代他頂罪,他從后門跑走了。”葉月棋道,“你救我,我不想這么不明不白地死。”
董峰和伏成聽到這,都忍不住過來了。一整個下午,湯凱的家里人都在問責,葉月棋除了否認,唯一說得清楚的,就是將葉文初請來。
她全程沒有提史承仕。
“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史承仕殺人?”董峰感覺頭要裂了,死的人是湯凱,殺人的要是史承仕,那府衙要被掀翻了。
他們府衙最近真的是風雨飄搖啊。
龐勤春還在養傷,誰能幫他們?
“沒有。”葉月棋在史承仕離開的那一盞茶時間里,她思考過怎么自救,但發現房間里除了史承仕喝過的那杯茶外,什么證據都沒有,連證人都沒有。
她準備逃走的時候,另外一個伙計發現了死去的湯凱。
她必須請葉文初來。事已至此只有葉文初可以救她了。
“沒有?那說個屁!”董峰翻了個白眼,松了口氣,“你找天王老子來都沒有用。”
案發現場他看過了,確實沒什么東西。
葉月棋驚慌地看著葉文初,大聲道:“你信我,我沒有殺人。你幫我一次,我……我下半輩子給你當牛做馬。”
“我、我不想這么死,最重要的,”她指著沈翼……
你想做瑾王妃,你就不能不能有一個殺人犯的堂姐。
將來葉滿意想考學、葉月畫想嫁人,都會受到阻礙,她想好了拿這些威脅葉文初。
葉文初打斷了她的話頭。
“不要說廢話,也不用和我提親情,你將你能說得清楚的地方,細節描述清楚,其他的我會去查。”
“你如果是無罪的,自然就不會死,如果你是兇手,我也沒有能力幫你開罪,讓你逍遙法外!”
“我向你保證,我沒有殺人。”葉月棋趕緊和她說下午的情況。
她給史承仕拿琉璃看的時候,湯凱來了,怒氣沖沖進了房里,她本以為兩人是好友,送茶以后就出來了。
沒想到,兩人在房間里吵了起來。
吵了一會兒突然傳來碎裂聲,她想到送進去的琉璃杯,如果碎了,東家肯定讓她賠,她現在沒有錢賠的。
沒想到,她進去以后,不但琉璃杯碎了,就連湯凱也胸口插著刀子,倒在了地上。
她被嚇傻了,正要問要史承仕。
史承仕卻讓她頂罪,并說不要怕,就算砍頭他也能找到替死鬼代她去死。
說完這些,史承仕就從后門跑了。
史承仕剛離開,另外一個叫冬子的伙計就來了,看到她殺人了,就立刻喊人去報官,并將她堵在房間里。
“全部就、就是這些。對了,湯凱的刀扎在這里。”她指著左胸口,“你說過,這是心的位置,對吧?從吵架聽到打斗聲到我進去,時間非常短,頂多是兩三息的功夫。”
“你進門的時候,湯凱已經斷氣了?”葉文初問她,葉月棋搖頭,“我不知道,他沒有喊救命,也沒有聲音、我、我覺得他是死了的,我只顧著和史承仕說話,沒有去驗證湯凱的死活。”
“但我能肯定,湯凱就是那時間前后死的。”
葉文初點頭,對葉月棋交代道:“你想細節,房間里任何細節,只要你覺得值得說的,都可以告訴我。”
葉月棋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