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乘風辦事,費得心思比自己直接去都要累。
歸去應是。
……
葉文初隱約能感覺圣上、沈翼以及姚文山在殿上交流時的氛圍。但這些和她沒什么關系,她就是一個編外人員,辦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從金殿出來,馬玲很興奮地迎著她:“師父,以后您有權限查案了?”
“嗯。”葉文初道,“我得想想,要怎么用我的權限。”
馬玲嘿嘿笑道:“正式弄個衙門,專門接衙門查不了的案件?或者,直接收錢辦事?”
“我這么有本事?衙門查不明白我就肯定行?”
馬玲點頭:“那肯定。我師父天下第一。”
“別貧,你回去將大和尚請來,我們去湯閣老家。”葉文初道,“我在湯閣老府對面等你們。”
馬玲應是。
一刻鐘后,葉文初帶著圓智和馬玲去了湯府。
殿上的皇命已傳來了,湯府的人不敢不從。
大清早,靈堂已有很多人來吊唁,葉文初進去的時候,許多人都偷偷打量她。她因紅臺案一戰成名,許多人都聽過廣州來的葉小姐有些本事。
但到底有多少本事,他們不知道,也多數是不信的。
葉文初停在靈堂前,看到來了不少年輕人,季穎之本來混跡在年輕人中一起悲傷,但看見她就顛顛到她這來了。
葉文初和他打了招呼,在垂頭喪氣的年輕人中,她看到了一位熟悉的人:“季世子,那位穿著黑袍子在燒紙的人,是誰?”
“史承仕。”季穎之攏著聲音,“離他遠點,他這個人不正經。”
史承仕!葉文初和馬玲對視,馬玲點頭:“就是那天摔稻田里的男人。”
“怎么了?”季穎之請葉文初多走了幾步,葉文初和他解釋了幾句,季穎之罵了史承仕祖宗,“現在人多,今晚我給你報仇,狗東西,臟死了。”
葉文初頷首:“別急,過幾日我們一起收拾他。”
有人和他一起干壞事,季穎之就興奮了,葉文初問他:“您和我說說,湯凱為人如何?”
“比史承仕好一點,比我差點。都屬于沒什么本事,又喜歡在外面充胖子吹牛的人。”季穎之道,“京中里外百十里,所有那些地方他都門兒清。但他不養外室不娶妾,可能是因為他爹不允許。”
“他有正經差事嗎?”
“原來跟著他大哥在翰林院,但去了幾天嫌悶,就不去了。”季穎之道,“史承仕有差事,在宗人府里做事。”
“其他的,應該沒有了。”
葉文初問他兩人有沒有金錢往來的買賣。
季穎之搖頭:“我覺得他們可能有事,但他們不帶我玩,改日我幫你問問別人。”
“好。那我先去驗尸,余下的我們再細聊。”葉文初進靈堂,給湯夫人施禮,道,“勞駕請人將湯公子請出來,放在板子上。”
湯夫人沒多說什么,讓家里下人來做事。
大家都停了手里的事,圍著過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