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廢話,醫判這樣的樣貌,就是杵著天也不愁嫁。”
“嫁不了招贅個女婿啊!”
yi大家嘻嘻哈哈笑了起來。
葉文初點著頭附和著。
聞玉忙里偷閑看了她一眼,頓時哭笑不得,這丫頭,心情好的時候就沒個正形。
……
圣上看著桌子上一疊信,和沈翼對視,笑了起來。
“這是戶部劉大人的信,”沈翼打開來看了一遍,“是悔過書。”
“是劉大人的二公子?”圣上問沈翼。
“嗯,二公子。功課原本還不錯,后來結交湯凱,就入泥沼了。”
沈翼也拆開了一封,里面抄的是修身篇:“袁閣老的信,袁閣老大約很慶幸,只留長子在京城隨侍。”
圣上點頭:“袁為民此人雖然圓滑世故,但能力不錯,也有他自己的原則。”
沈翼同意,袁為民比湯慶玉好。湯慶玉一方面很厭棄太后當政,一方面又追隨韓國公拿著好處。
張公公被支出去了,伺候的是蔡公公,他聽了半天沒聽明白:“奴婢打斷一下,昨兒王爺不是查到了跟著史承仕鬼混的公子的名單了嗎?何以您二位還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樣?”
圣上和沈翼拆信時,分明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名單嗎?”圣上把沈翼昨天在大理寺給他的紙給蔡公公,“你看看。”
蔡公公一臉的錯愕。
“這、這怎么是空的?”蔡公公看著沈翼,“王爺,您沒查到?”
沈翼笑著:“有更好的方法,我何必費勁。”
反正也不可能當堂說,所以他在外面吃了個午飯后,就回來交給了圣上一張白紙。
圣上就說讓每一位參與者,自覺寫懺悔信。
名單自然就全了。
“哎呦,我的娘!”蔡公公笑到拍大腿,“奴婢真沒聽過這種事,你二位也太精了。”
圣上指了指沈翼:“是令瑜壞,朕從小到大都是娘的乖孩子。”
沈翼失笑,將幾個悔過書抽出來,叫給蔡公公:“另收起來。”
又在空信封里塞了修身篇,完整的信放回原位。
“曉得了,奴婢一定保管好。”
韓國公府,姚文山看著手里的辭呈,和湯慶玉說話:“史賀做錯了事,你遞辭呈干什么?”
“老臣心灰意冷,只覺得這些年情誼錯付了。此番失了幺兒,又丟盡了臉面,實在是……不想留在朝中,成為他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那你休息幾日可好?史賀一時半會兒也不能回來了,你要再走,我就等于少了左膀右臂。”韓國公道,“豐添,你為我想想。”
“國公爺。”湯慶玉嘆氣,算是同意了韓國公的提議,又問韓國公,“那張名單,您可看到了?”
韓國公搖頭。
“太后娘娘都不知道。”韓國公笑了笑,“圣上現在也有心思了。”
湯慶玉正要說話,宮里來人了。
“國公爺,圣上將那些信送去仁壽宮了。”小內侍道,“太后娘娘讓奴婢問您可有空,進宮去看看。”
韓國公眉梢高高揚起來,湯慶玉道:“國公爺您想多了。”
“看來是。那你先回去休息,把家里的事處理好。”韓國公道,“我去看看熱鬧,倒真想知道,哪些人參與了。”
姚先陽其實參與了,但韓國公沒寫信。
湯慶玉提不起興致地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