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席后,葉文初他們回家,季穎之去瑾王府住,兩人沿著黑漆的街道散步,沈翼問他:“他們說的對,三五年好忍,可一輩子如何過?”
季穎之嘆氣,踢踢踏踏地走路:“得過且過吧。當時我耳根子一軟,將她娶回來了,現在將她休了,她怎么辦?”
呂氏沒成親前不是這樣的,誰知道真面目是這樣。
兩人回到王府,去給臨江王和王妃問安。
連翹正提著一籃葡萄出來,沈翼問道:“新買的?”
“是韓國公府送來的,說是、長寧郡主親自培植的,家家都送了,讓我們嘗嘗鮮。”
“王妃說不要叫您看見,讓奴婢拿出去喂馬。”
沈翼頷首:“去吧。”
他們將宣平侯府的事,說給臨江王和王妃聽。
“她這就不是好好過日子的態度。”臨江王妃憤憤不平,對沈翼道,“你幫幫穎之,不行就和離了。”
“好過兩個人綁在一起,互相折磨。”
臨江王擺手:“話不是這么說的,你們應該弄清楚,呂氏到底想干什么。”
“她?”季穎之搖頭,“不知道。”
“你找機會和她談一談,這日子總得有個說法。”
季穎之點頭,但感覺有的事說不明白。
……
第二日一早,葉文初指揮大和尚擦匾額,架著梯子大和尚擦得一頭汗。
“四小姐怎么讓大和尚干活了?”田雨問八角,八角搖頭,“以我對小姐的了解,估計是抓到了大和尚的把柄了。”
田雨同情地看了一眼大和尚。
“行吧,辛苦了。”葉文初讓圓智下來,圓智苦哈哈地擦著汗,葉文初安慰他道,“我們這里男子少,田雨要照顧我師兄,姚先生要守柜臺,只有你得用,所以這活非得你做。”
圓智吃人的嘴軟:“阿彌陀佛,有緣人有事盡管吩咐。”
“那去后院收拾,往后我也給你開酬勞。”
圓智笑了,顛顛地去后院打掃衛生了。
葉文初正打算將梯子放倒,張子杰來了,葉文初看到他笑著道:“你沒事了吧?差事還在嗎?”
葉月棋被從牢中帶走后,史承仕誣陷張子杰放走的。
她正打算今明去府衙看看他。
“沒事了,差事沒有丟。”張子杰和葉文初說話有點羞澀,“葉醫判,我來……其實是我們大人的意思。”
葉文初給他倒涼茶喝。
“什么?”
張子杰低聲道:“府衙里有、有沉底的幾個案子,想請您去查。”
他捧著茶喝了一口,先苦后甜新鮮又好喝。
“這一次是大理寺的舒大人說的。”張子杰左右看看沒有別人,壓低了聲音,“您去卷宗房里,自己挑。”
這樣說葉文初就能接受,她反正要做事,查舊案是難度大,但也比較有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