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人,葉醫判在外面,說找您。”一個小廝去找袁為民。
袁為民心道中午能見到,為什么現在來找他?但可以肯定的是,沒有好事。
果然,一見面葉文初就非常不客氣地和袁為民道:“袁閣老,能不能托您的關系和人脈,讓我去戶部、大理寺去查一些早年的案子?”
袁為民凝眉:“大理寺沒有問題,你自己也有權限。你問我,是針對戶部吧。你去戶部查什么?”
“失竊案。”葉文初拉著袁為民的衣袖走了幾步,低聲說了關于慧通房里的可疑的銀子,“……她說盜竊,我雖高興是突破,但卻不能解惑。”
“盜竊尋常人家的銀子,沒必要熔了再絞碎了花用。”
“所以你懷疑,銀子是庫銀?”袁為民問她,葉文初點頭,“除了朝廷的庫銀外,其他的銀子,完全沒有必要大費周章,這里不能用換個地方用就行。”
唯獨庫銀不行。
袁為民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盜竊庫銀案,京中沒有,別地方有沒有這很難查,但你想到去戶部核實是聰明便捷的,因為地方失竊都會幾處備案。”袁為民道,“行,老夫讓人帶你去戶部,請他們將卷宗給你看。”
葉文初道謝,并告訴袁為民,中午聞玉會免費給他施安眠針。
“沒個正經。”袁為民白了葉文初一眼,讓自己幕僚帶她去戶部卷宗室,他自己回公房,但中午的時候,還是要求聞玉給他扎安眠針了。
查了一下午,并沒有收獲。
“小姐,要不要去查查秀才的死?”八角問她,葉文初搖頭,“秀才的事不著急。”
“大呂氏在審了嗎?”
馬玲點頭,小聲問道:“要不要將她兒子抱去?”
葉文初說可以。
“告訴伏成,主要逼她說出,慧通還做過什么事。大案!”
“以及,讓她回憶,慧通有沒有好朋友,或者同黨。”
馬玲應是。
晚上,沈翼來幫她核查,這些年在戶部登記的全國官銀失竊案。
因為時間跨度很大,并不容易查。
兩天后,保定協查的信送到葉文初的手上。
“蒲碌當年在家就已有傷人的官司,他當時確實帶走了呂家的姑娘呂芝芝。”
“但對于蒲碌其他的事官衙不知道,只登記了呂芝芝,說她后來回家了,并在京城做了夫人,還將自己的侄女呂巧帶去京城,嫁給了世子。”
“呂芝芝的母親去世了,只有父親還在世,但跟著二兒子在西北的任上,家里現在還有長子也就是呂巧的父親守著。日子不算富裕。”
葉文初有點累,靠在順安康里喝茶,聞玉問她:“你在大理寺和戶部都沒有收獲嗎?”
“沒有!”葉文初搖頭。
葉滿意從外面跑進來,葉文初接住他,笑著道:“今天下學還挺早。”
“今天先生考背書,我背得最好。”葉滿意扭來扭去撒嬌,“四姑母,今天中午我請您和聞叔叔在外面吃飯,以示慶祝。”
“誠摯邀請二位。”
葉文初捏他的小臉,正要說話,董峰急匆匆外面進順安康。
“葉醫判,一枝梅又殺人了。”
葉文初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去看看。”她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