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初去宣平侯府前,去找季穎之,又想了想喊了葉月畫“傍身”。
“這個時候想起我的好處了吧。”葉月畫很興奮,她非常想去宣平侯府看熱鬧,“那個世子夫人瘋了沒有?”
葉文初白了她一眼。
“你自己去看看,我哪知道。”
兩人到宣平侯府門口,季穎之已經在等她們了,還是穿得邋里邋遢,但人瘦不了少,五官比最開始見到的時候更立體俊朗了。
“季世子,您最近是餓著了嗎?瘦里這么多?”葉月畫打量對方。
“不是,”季穎之道,“令瑜嫌棄我胖,讓我減重。”
葉月畫哈哈大笑:“哪倒是,您之前是真的胖。”
葉文初讓兩人不要站在門口聊天,她去看望宣平侯,意料之中,沒有宣平侯夫人在家,宣平侯得到了非常好的照料。
那些個“嬌滴滴”的搬不動主子換不了尿濕的床單的婆子,都變得能干了。
“侯爺,您最近氣色不錯,疼痛有沒有減緩一些?”葉文初給宣平侯檢查,感覺上恢復得很不錯。
宣平侯和她細說最近的感覺。
葉月畫和季穎之坐在后面聽。
季穎之請葉月畫吃他家后院里的葡萄,酸溜溜的,葉月畫很嫌棄。
她還嫌棄房間里的擺設家私,很破舊。
“藥可以停了。”葉文初喊了照顧的婆子進來,交代她們注意事項,“多擦洗身子,不要悶熱出褥瘡,吃喝清淡些就行。”
婆子都記著。
“葉醫判,”宣平侯頓了頓,“我也當你小輩,喊你文初。”
“文初啊,你想想辦法,將那小呂氏送回去。”宣平侯道,“她不肯走,可每天都在我這里吵架,我都要被她逼瘋了。”
“就大呂氏生的那個孩子,還養在我府中。好好的一個孩子,雖說我看著慪氣,可不能餓死掐死。”宣平侯道,“可那瘋子不是,逮著孩子就打,昨兒搶著孩子就丟池子里去了。”
葉文初有點意外世子夫人這么嚴重:“她沒有再用藥,情緒還是不穩定嗎?”
“她腦子本就有問題。”宣平侯煩死了,“我讓穎之把休書寫好,把她和那孩子一起送回保定去,要死也不要死在我家里。”
葉文初覺得宣平侯仁至義盡了。
世子夫人打季穎之,可不是發瘋,她就是厭棄和作踐季穎之。
“那就送回去,在她父母身邊,她的情緒或許還能穩定一些。”
葉文初話剛落,后院傳來喧嘩聲,季穎之喊道:“不好!”
他跑了出去,葉文初和葉月畫也跟著出去。
就看到婆子圍著世子夫人。
她正抱著大呂氏的兒子璇兒,站在假山上,舉著孩子要丟下來。
“這是雜種!季穎之你來了,我告訴你,這孩子是雜種!”世子夫人指著襁褓里的孩子,“你們還養?你也是雜種,所以體諒心疼!”
季穎之喝道:“你住口!孩子有什么錯,你有本事去把呂芝芝摔死。”
“我當然要一個一個摔死,我先把這雜種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