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頌利確實成熟懂事了不少,像個人了。
“王爺沒有午朝嗎?”葉文初問沈翼,“我聽說圣上罵許翰林了,那本史的漏洞,是你找到的?”
“根本不用找,我先前看的時候就注意了,此番想起來,遞交給圣上了。”沈翼漫不經心地道。
高山跟著補充:“回京的路上就讀了,看到四處問題隨筆勾畫出來的,他不折騰主子都不稀罕提。”
“厲害,厲害!”葉文初道,“許翰林也是撞刀尖了。”
沈翼卻不聽她的捧,含笑問正在整理病例,不參與聊天的聞玉:“聽說,昨晚打黑棍約出幾位小姐的事,是聞大夫做的?”
聞玉停了筆,仰頭看著沈翼沒否認。
“王爺有何指教?”
沈翼也看著他:“用的什么手段?”
葉文初和所有人正好奇,葉月畫道:“是啊是啊,昨天問您就沒有說。”
“不是什么好手段,簡單直白。”聞玉的視線,似笑非笑地落在沈翼的臉上,“我用瑾王的字跡,給三位小姐寫了約見的信。”
“僅此而已。”
他話落,順安康里瞬間安靜下來。
沈翼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聞玉,聞玉坦蕩蕩地看著他。
“聞大夫聰明人,就是下次這樣不磊落的手段少用,會給無辜的人增加困擾。”
“王爺的話聞某謹記,但聞某從不曾讓無辜的人陷入困擾!”你不是無辜的人,你是事件旋渦中心。
寂靜中,季穎之發出嘎嘎的笑聲:“哈,哈哈!我好餓啊,有什么墊墊肚子?”
“是啊是啊,我也好餓。”葉頌利道,“要不,我們去對買那先買個包子吃一吃。”
葉月畫道:“我、我也一起。”
葉文初撓著頭,嘀嘀咕咕:“我這病例整理的不咋好,我重新弄一弄。”
話落,捧著她的毛筆,憋著笑的去后院了。
她不尷尬,她怕殃及池魚。
大廳里沒別人了。
“王爺的婚事,怕是拖不了幾日了。您年紀不小了,太后今年內肯定會賜婚的。”聞玉道,“提前恭賀你,”
沈翼很明白,聞玉為什么突然發脾氣,因為葉月畫被打后,聞玉想到了葉文初,所以將這其中的牽連,怪責到他的身上。
他也想了葉文初,所以很惱怒。
當然,欺負葉月畫也不行,葉家人在京城,他有責任照顧每個人。
“不會的,”沈翼忽然收了鋒芒,在聞玉對面坐下來,看著外面,語氣平靜地道,“朝中那么多事,我的婚事不值一提。”
沒事就給別人找事,這是沈翼的意思,聞玉懂。
沈翼指了指他病例上的一滴墨:“糊了。”
聞玉將這一頁丟掉了。
“一直沒提,你可記得來京以前,我與你提到的思南白羅山的朋友?”沈翼道,“我們到京時他恰好離開京城,近日給我回信,說他回了白羅山,年底或者年初會回來。”
“你中的毒,他或許能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