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初笑著應是。
葉月畫連著翻白眼,心道您二位在聊什么您二位自己聽聽行嗎?這是要氣死多少人?
上了船,一位小內侍在姚紀茹低聲說了幾句,姚紀茹愣了一下,隨即又點了點頭,過去邀請臨江王妃去船艙里坐坐。
一刻鐘后,在陪圣上刨木頭的沈翼,聽到了蔡公公氣喘吁吁口齒不清地回稟:“圣上,王爺,綾波湖上的小姐們都掉水里去了。”
“都掉了?”沈翼問道,蔡公公搖頭,“除了王妃娘娘和葉四小姐以及葉三小姐。”
沈翼不意外,圣上問沈翼:“莫不是你娘和葉四小姐把人都推下湖了吧?”
“不會,我娘和葉醫判都脾氣溫和,斷不會做這種事。”沈翼道。
圣上不太信,但他知道自己的立場,所以沒說反駁的話,讓蔡公公看看:“我們不方便去,你再去看看,有不對勁的,就速速回來稟報。”
蔡公公應是,又去了疊翠園的綾波湖,船靠岸葉文初扶著臨江王妃,安慰著:“娘娘,您別怕,老鼠都趕走了。”
“真的走了嗎?嚇死我了。”臨江王妃虛弱地在聽風亭坐下來,余光一直偷看別人的笑話。
葉月畫也臉色煞白,沒了精氣神似的,受了不少的驚訝,瑟縮著一個勁兒地發抖。
再看其他的小姐,一個個都是落湯雞一樣,披頭散發瑟瑟發抖。
“啊!有一只老鼠跑上來了。”有人驚叫。
大家又是趁地爬行逃跑,狼狽不堪。
姚紀茹也落水了,由人扶著,竭力控制自己的脾氣,目光投向葉文初,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
姚紀茹吩咐人在船上做手腳,她的意思,船艙里放一條蛇,嚇唬葉文初,讓她出丑,卻不料船上出現了老鼠。
那老鼠從船艙里跑出來的時候,一船的女孩子像瘋了一樣。
她當時也慌了,本來想避開,但不知道被誰推了一下,栽水里去了。
其他女孩子也是一個撞一個,亂糟糟沒頭蒼蠅一樣跳水里。
那些老鼠也受驚,也跟著跳。
一時間,綾波湖里就像是開水里丟了一筐子泥鰍,那翻騰的浪花濺起幾尺。
葉文初很忙的,又要安撫嚇著了的臨江王妃,還要安慰自己的姐姐,一邊一只手的握著兩人手,只能沖著姚紀茹,遠遠地慰問:“姚小姐,你還好吧?”
姚紀茹扯了扯自己濕漉漉的衣裙,和花了的妝容:“葉四小姐習武之人,果然不同凡響。”
“那肯定的,不然十多年的功夫白費了。天涼,你快去換衣服,別受寒了。”葉文初關心道。
姚紀茹拂袖而去。
其他十四位小姐也紛紛由丫頭婆子扶著去找地方換衣服,每一個路過葉文初身邊的人,都氣呼呼地瞪著她。
“老鼠是你放的?”偏殿中,姚紀茹問辦事的內侍,內侍應是,“是!外面送進來的籠子,奴婢就提過去了,不是您準備的嗎?”
那一籠子老鼠,估計得有二三十只,想想就頭皮發麻。
“我做什么放老鼠?還不快去查!”姚紀茹呵斥道。
她換了衣服,太后來了,親自過問每個人,大家都心有余悸地哭著。
太后看見葉文初三個人,就她們三個人鎮定自若。
“臨江王妃,你還不錯,居然沒有掉水里?”太后的語氣,頗有深意。
臨江王妃伸出自己濕漉漉的鞋子:“幸好有葉醫判護著,她有功夫,拉著我們兩人,才不至于被大家擠下去。”
“母后,那些老鼠,確實可怕。”
太后看見她煩,當年她不許臨江王娶她,可臨江王不聽……
“倒不知道,你膽子也變得這么小。”太后認定臨江王妃是裝的,不再看她,轉過來問葉文初,“你不怕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