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初和沈翼回來了,葉文初笑瞇瞇地挽著葉月畫的胳膊:“跑這么快,我當你回來煮宵夜呢。王爺說餓了!”
“我、我回了就是煮宵夜的,這不,面都讓人在糅了。”葉月畫一個激靈,“王爺您坐會兒,我去煮面條。”
葉月畫拉著圓智一起,并答應給圓智做大肉面吃,圓智同意給她燒火。
“他們是不是沒吵架?你偷偷看看!”葉月畫道。
圓智迅速瞟了一眼,葉月畫道:“怎么樣?”
“沒看清。”
葉月畫白了他一眼,圓智道:“三小姐,您讓我一個出家人談男女情,這不是褻瀆我嘛。”
“廟里還求姻緣簽呢!心中有佛哪里都是凈土。”
“嘖,您這話說得有點道理了,一會兒我的肉要大塊的。”圓智跟著葉月畫去廚房,季穎之從門口進來,“三小姐,今晚還順利嗎?”
葉月畫招手讓他跟著去廚房幫忙。
把今晚的事告訴他。
“什么糖人啊?”季穎之擺手,“根本沒有的事,小時候令瑜都是去宮里,從來不去韓國公府的,現在都不怎么去。”
“又不是親舅舅家,不可能去的。”
葉月畫不信。
“長寧郡主自己瞎想的。再說了,就算當時令瑜拿著糖去找她,她高高在上也不可能出來的。聽她吹,天都要被吹圓了。”季穎嗤之以鼻。
葉月畫立刻舒服了。
“她小時候長得漂亮嗎?”
圓智在灶后被烤得一頭汗,不想聽兩個人沒營養的聊天,偷吃了一塊大肉鼓著嘴溜了。
葉月畫把季穎之塞坐著給她擱柴。
季穎之沒什么概念:“小姑娘只要不是奇丑無比,就都是香噴噴好看的。”
葉月畫嫌棄地看著他。
“你小時候過得有多粗糙?”
季穎之想想還真的是:“我的目標就是不餓死,冬暖夏涼就行。”
“行了,我知道了。”葉月畫讓他擱柴,季穎之再怎么過得不好,但廚房里的活他也沒有做過,更沒有機會,進去的柴也不知道怎么,滾了圈自己跑出來,他的新衣服瞬間被燙起了火。
他嗷嗷直叫,葉月畫抄起一盆潑他身上。
季穎之抹了一把臉看著葉月畫:“你潑衣服不就好了,為何潑我的臉?”
“噗!”葉月畫忍著,“這哪有什么準頭。”
季穎之也不敢發脾氣,牽著衣服心疼地看著少出來的洞。
“我例錢還沒發……衣服就這一件了。”還是新做的。
葉月畫讓他忍一忍:“先把夜宵煮了,你的破衣服不重要。”
季穎之乖乖地坐回去給她燒柴。
葉文初吃面的時候,看到葉月畫身后跟著季穎之,哭笑不得。葉俊緊張地道:“衣服破了,燒著人了沒有?”
“快脫了,換一件衣服!”
季穎之擺著手說沒事,葉俊還是讓他脫了,回房里拿自己的衣服穿。
“三叔,您的衣服他穿不了,我哥新做了兩件,我給他拿來。”葉月畫去找葉頌利的衣服,一次性拿了四件新衣服,遞了一件給季穎之立刻穿,其他的就包起來給帶回去。
“拿回去換著穿,你也太窮酸了。”
季穎之一邊將包袱收了,一邊嘿嘿笑著擺手:“這怎么好意思,不必了不必了。”
葉頌利臉都黑了:“二位是不是忘了,衣服是我的?”
“就當接濟季世子了。”葉月畫道,“他就一件,回回穿,看著心煩。”
葉頌利無話可說,總不能說讓季穎之丑死。
葉文初將一塊肉丟聞玉的碗里,但聞玉沒等著吃就被沈翼夾走了,三個人對視一眼,又一起轉過來看著對面亂七八糟的畫面。
“會不會快了點?”葉文初問兩人。
“又不是妻子去世,不存在快慢。”沈翼道。
“但要點撥。”聞玉道。
“說什么?”季穎之不懂,三個人打啞語,“誰的妻子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