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點頭。
“那你們虧了。”馬玲道。
高山跟著笑,時不時瞥一眼季穎之。
葉文初辦完事,一行人帶著廖氏出城去找,在路上葉文初將劉園的存在,告訴了廖氏。
廖氏大概是覺得他們可以依靠,,今天的情緒明顯比昨天穩定很多,沒有那么絮叨。
“真有人?我不信!”廖氏不能接受她的女兒水性楊花,在外面有男人這件事,“是陸培說的?”
葉文初點頭。
“但慶春茶館,我確實知道。”廖氏我去想不起劉園這個人,“我再好好想想。”
她一路上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葉文初和季穎之他們討論,從南門離開后,徐念香能去的方向。
只能往前走,和右邊拐道,左邊都不行,因為是河道。
“要不,往前找?她既要出城,應該是一直往前,離得遠遠的才是。”季穎之道。
“往前沒底,我們就近先找。”葉文初道,“右邊不通再往前。”
季穎之想想,覺得有道理。
他們一路往前走,路上碰見陸培的同事,戶糧房的差役,大家打了招呼。
“你們最近一直這一代走動?”葉文初問道。
差役們應是:“城北不歸我們管,城南這一帶我們最近都在走。”
“那邊是什么村?”葉文初指著遠處,村里好像很熱鬧,村口不少人,差役笑著道,“那邊楊莊,正收糧呢,我們人在那邊。”
“原來如此,難怪熱鬧。”
葉文初大家閑聊了幾句后,就各自散了。
葉文初往左,去了最近的一個村子。
大家往村里溜達,因為他們人多又不是收糧的,所以進村后很惹人注意,不少人看著他們。
“你們村不收糧嗎?”葉文初問村口的老伯,老伯搖頭,“還沒到我們村。”
葉文初頷首,正要問老伯最近有沒有閑人,廖氏突然停下來。
“是不是聽到了孩子哭?”廖氏問道。
大家沒覺得她亂說,都停下來跟她一起聽,馬玲道:“確實有孩子哭。”
“是小花。”廖氏忽然道,“肯定是小花。”
馬玲側耳聽,就很小的若隱若現的哭聲,莫說是誰就是男孩女孩都分不清。
“您聽出來了?”馬玲問她,廖氏點頭,“她在喊祖母,她在喊,對!”
廖氏碎碎念著,沒頭沒腦地在村里找。
“跟著。”葉文初道。
大家跟著廖氏,但小孩的哭聲沒有了,他們問了人,村里人說村子里很多小孩,他們也不知道誰家孩子在哭。
大家只能瞎走,大半下午都在這個村里轉悠。
“我太累,”八角道,“就這戶我們走了七遍,大家以為我們干什么的,都嚇得關門了。”
葉文初也無語,和廖氏道:“要不,我們換地方找吧,不然天要黑了。”
廖氏不肯,一邊走一邊念小花。
她繞進了一條小巷里,忽然腳步停下來,慢慢后退,停在一個院子前。
“怎么?”葉文初也停下來,廖氏指著院子里,掛著的一條孩子的褲子,“那個褲子,是小花的。”
大家都不太信,因為褲子是黑的,非常普通,把它放在一堆黑褲子里,絕對認不出。
“小花!”廖氏站在門口,沖著院子里喊,“小花。”
院墻不高,屋門是關著的,廖氏喊了三四次都沒有應答,馬玲道:“是不是沒有人在家?我翻進去將褲子拿出來看看。”
就在這時,屋子傳來一聲響,悶悶的,像腳踢到了什么。
大家一怔,廖氏要接著喊,葉文初抓著了她的手,道:“沒有人在,我們等會兒再來。”
廖氏被葉文初拉著走。
約莫過了一刻鐘,門打開一條縫,里面探出來一個老婦人的頭,緊接著,老婦人夾著一個孩子出來。很熱的下午,她將懷里的孩子裹得的嚴嚴實實。
老婦人剛沖到院子邊,這時突然出現五六個人,轉眼將她摁住,搶走了她懷里夾著的孩子。
孩子臉憋的紅紅的,渾身滾燙,頭發沒梳臉很臟,但能看得出是個小姑娘,三四歲的模樣,精神很萎靡。
“小花!”廖氏將孩子抱過去,嚎啕大哭,“小花,你怎么了!”
還真的是小花,葉文初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