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就抱著小花,父女二人離開了順安康。
廖氏呆呆地坐在大堂里,失了魂魄。
作為一個母親,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兒,拋夫棄子不守婦道,她看向葉文初,一直重復著她不信這話。
“現在問題是,不是您信不信,而是事實就是這樣。”八角無奈道,“她把女兒賣了,自己失蹤了。”
人去哪里另當別論,但賣女兒是她自己做的,這已經可以確認了。
“那你們還幫我們找嗎?”廖氏問葉文初。
“案子我幫你報到府衙,我們人手不夠,做不到一直盯著幫你找一個成年人。”葉文初道。
廖氏明白,要是人死了葉文初當全力以赴,現在生死未卜,他們不可能一直找下去。
“那、那我自己找。”廖氏道,“我一定要將她找到。”
廖氏怒沖沖走了。
大家面面相覷,季穎之道:“那就白忙活了。不過也是好事,至少孩子沒事,徐念香也沒有事。”
“嗯。”八角道,“人沒事,我們就不算白忙活。跟男人跑走了,總比被人害死強。”
姚仕英給大家添茶,疑惑道:“不過,像這樣突然把親生女兒賣掉,跟男人跑走的婦人,不多見。”
要是一貫吃喝賭不好好過日子的婦人便罷,可徐念香平日不是這樣的人。
“但賣女兒是真的。”季穎之道。
說這個,大家就都嘆了口氣。
“先放著吧,我去一趟衙門,把案件轉交過去。”葉文初則收拾了一下,出門了。
馬玲道:“師父,您覺得徐念香是跟劉園跑了嗎?”
葉文初搖頭:“不知道。我又沒證據,也沒有什么值得一提的線索。”
她說著想起來在劉園行李中發現的那把鑰匙。
馬玲看著鑰匙想到什么,驚呼一聲:“師父,會不會是徐念香家的鑰匙?”
“那去驗證一下。”葉文初和馬玲以及八角,去了陸培家,他家的大門還是關著的,陸培和小花還沒有回來。
葉文初試了一下鑰匙,可惜不是。
“葉醫判。”刁良玉陪著陸培出現了,笑嘻嘻的,“您干什么?準備撬門入民宅?”
葉文初看見刁良玉也笑了。
“你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了?”葉文初掃了一眼他的屁股,“看來,五十棍的威力很一般,下次再打,我得自己動手。”
衙門的人打,看著皮開肉綻,可好得快。
刁良玉臉色變了變,然后就忍著了,指了指陸培:“陸兄弟自己人,在路上碰見了,才曉得是他岳母來報官。”
“這案子反正查明了,葉醫判就歇了吧。女人跑了陸兄弟已經很可憐了,再盯著沒完沒了,就是往他的傷口撒鹽啊。”刁良玉沒什么理由,就是想報復葉文初。
巴掌不敢扇,惡心她了,他也開心。
“怎么,你升職了?”葉文初問他。
刁良玉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