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在房里翻,葉文初指揮,沈翼找。
“你就沒有注意鞋子嗎?”沈翼問她,葉文初道,“我注意了,但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
沈翼道:“不是說,人和人走路,是不一樣的?我有讀過一本仵作的書,上面寫了,但我不太能確認。”
葉文初并非法醫出身,這些痕跡等細節,不提她有時候會想不到。
“王爺厲害啊。”葉文初提著鞋子,一一查看,三雙小碼的鞋底摩擦和著力點是一樣的,大鞋則是不同,她問沈翼,“你帶誰來了?”
“乘風。”沈翼道,“什么事,讓他去做。”
葉文初把乘風喊進來:“交給你一個有趣的任務。”
乘風很興奮:“嗯嗯,您說。”
“去偷兩雙陸培的鞋。”
乘風無語,還以為真有趣,沒想到是偷別人的鞋子。
“師父!”馬玲和圓智一起進來,馬玲回稟道,“附近的鄰居只知道,先前住著一戶毛姓人家,這一家人一年來住幾個月,大家都不熟。”
“今年上半年,他們好像將房子賣了,是一個中年男子買的,那男子生得很俊秀,皮膚很白,臉上還有酒窩,很討喜。”
“說是三十出頭,但看不出三十。”
“那男的白天在外面做事,有時候晚上回來住,但回來的時候大家都睡了,所以住了半年,大家幾乎沒怎么說過話。”
圓智補充道:“住在隔壁的一個老人家,說他見過另外一個男人,中等個子,生得不錯,年紀大約三十左右。”
“不怎么常常來。老人家猜測可能是兄弟兩個。”
葉文初點了點頭。
“辛苦了,繼續找線索吧,咱們現在沒別的途徑了。”葉文初道。
馬玲去做事,圓智很佩服地看著房間:“有緣人什么都會,連拆家也是在行。”
說著跑了。
葉文初打算在他腦袋是多燙幾個戒疤。
“小姐,”八角帶著個男子回來,男子手里拿著文書,兩個人喘著氣,“他就是負責這一代的人。”
男子行禮,把文書給葉文初和沈翼看:“這個宅子,今年臘月十八以前,都是毛金義名下的,他河北買賣人,兒子在京城讀書,他們一家人常來住一段時間。”
“兒子高中了,今年初離了翰林院,外放去哪個地方,小人不記得了。毛家就準備把宅子賣掉。”
“房子掛了三個月,臘月十八劉園買了,一次付清的款,后來這里小人就沒有管了。”
房子還真的是劉園的。
“多少銀子?”葉文初問道。
“這里不靠前,當時毛家人掛的是一百三十兩,劉園還到一百二十五兩。”
這錢也不少。
葉文初問牙行的人,當時劉園是不是一個人,牙行的人說是,全程都是他一個人辦的手續。
劉園說自己沒有父母,這一套房子買來是成親用的。
“好、好像沒成親!”牙行的人道,“但我有一次來送文書,看到了他和一個女子,在院子里說話,那女子作的婦人打扮。”
“兩人的關系,看上去不錯,眉眼間有點那個意思。”
但比對后,并不是徐念香的容貌。
八角送牙行的人離開。
乘風偷到了鞋子了,葉文初問他:“陸培和小花在家嗎?”
“陸培去城外做事了,小花送廖氏那邊,他家沒有人,這鞋我就在院里拿的。”乘風道。
葉文初將鞋子的大小、鞋底磨損和著力點進行了比對。
“怎么樣?”沈翼問她,葉文初點頭,“是一個人穿的鞋。無論大小還是磨損,都能看得出極其類似。”
一屋子人的人,臉色極其的古怪!
八角道:“所以,劉園不是徐念香的姘頭,而是陸培的姘頭?”
“嗯!”葉文初覺得,劉園很可能不止一個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