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京的路上就熟啊。”
“不是,是兩個人熟到可以說悄悄話的地步了?”
還是聞玉邀請蔡公公去聊天,這不附和聞玉的個性。
“奇奇怪怪。”葉文初貓著腰去偷聽,但剛走了三四步,聞玉就發現了,回頭看著她,葉文初訕訕然又退了回去。
后院的房間里,圣上提醒沈翼:“人你不能殺,她活著無關緊要,可要是死了,就會引起麻煩。朕知道你不愿意理會這種事,要不這樣,朕幫你解決。”
“她先前不是有一位喜歡的劉公子?”
沈翼記得,被太后灌醉了,丟在街上凍死了。
“朕再給她找一個那樣的。”圣上道,“小姑娘,就喜歡甜言蜜語哄著,找個嘴甜的就行。”
沈翼說隨便圣上處置。
“你可知道,韓國公遞了請奏書?我要請封姚先陽做世子。”圣上道,“他動作還真快,是怕他的庶子冒頭摁不下去。”
“不過封姚先陽,封了也就封了,很好。”
“你要的效果開始慢慢顯現了。”
沈翼頷首,道:“他的奏疏您再壓兩日,等一等。讓這個空白期,再延的久一些。”
他查過,最近國公府很熱鬧。分家的庶子,天天帶著孩子回家看望韓國公。
“原來如此,那朕晚上看的時候潑杯茶,隔兩日讓他再寫一封。”
沈翼應是。
前堂傳來吃銅鍋的哄鬧聲,圣上笑著道:“朕來的時候,還真的怕葉醫判羞惱,然后做出什么朕不曉得的事來。”
“現在知道她很平和,朕也就放心了。”
倒不是她做什么,是怕她做得太大,他沒做好配合。
……
盯梢的小廝跑回去韓國公府,姚紀茹在書房見的小廝。
“看熱鬧議論的人,還堵在門口嗎?”
“關門了,看熱鬧的人也走了。”小廝回道。
姚紀茹端杯茶刮著茶葉,揚眉道:“還不錯,這才剛開始,不能做大夫,什么虛名醫判,我也讓她做不成。”
她知道菊香的死很假,但不重要。菊香的死遠不如跳塔摔死的馬氏重要。
要不然醫署怎么摘她的牌子。
換個方向,如果真讓菊香吃順安康的方子死了,葉文初就不會掉以輕心。以葉文初的個性,一定會找沈翼幫忙,不查明白不罷休。
現在這程度,剛剛好,撇的清又撇不清。
“她沒惱嗎?到底不能做大夫了!”
小廝搖頭:“她們煮銅鍋,關著門在吃,笑笑鬧鬧沒事兒人一樣。”
姚紀茹頓時不悅:“她就打定心思要進瑾王府,所以做不做大夫她根本不在乎。”又問,“瑾王也在?”
小廝應是,說不但瑾王在,連圣上都在。
姚紀茹想去宮里找太后,又怕太后知道說她,就忍了。
“把田毅一家四口看管好了,過幾日送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