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煥從沙發上坐起,拿起姜昭的一只較重的鐵質自動鉛筆從空中落在腳下的瓷磚上,清脆繚繞的聲音。
又跑到了進門玄關處那一塊瓷磚上,重復了一遍剛剛的動作,沉悶的聲音響起。
同樣的筆,同樣的大理石瓷磚,差別微不可計的高度和力度。唯一不同的……就是瓷磚下的空間!
玄關處這塊瓷磚下并不是壓實了的地面!
那也就意味著展覽臺下的那塊瓷磚下,是不是也是空心的?至少,不會是絕對的實心!
展覽臺長寬約四十厘米,方形玻璃罩的長寬約一米,玻璃罩位于瓷磚的正中間。管家說的是玻璃嵌入了地面,嵌入,而不是剛好鑲嵌。
那么就說明玻璃罩里的瓷磚和外面的瓷磚被玻璃罩切割成了兩塊瓷磚。
姜煥把心中的猜測寫到屏幕上的線索欄上。
圣熄再一次來到了展覽廳。
從入門開始,圣熄就用手背敲了敲地面上的瓷磚,一塊一塊的敲著,除了腳踩的瓷磚,圣熄還去敲了其他玻璃罩下的瓷磚,無一例外的,每一塊被敲擊的瓷磚反饋出來的聲音都是一致的。
只有面前的這一塊…圣熄又敲了敲。
悶聲響起。
就是了。
“管家,您可以把這一塊瓷磚挖出來嗎?”
“把瓷磚挖出來?”
“是,我懷疑下面這一塊瓷磚下面是空心的。”
“空心的?怎么可能?這下面可是實打實的土壤!”
“就是因為是土壤,所以才好挖洞,不是嗎?”
管家想起洛克的叮囑,應了一聲,找來工人用機器將玻璃罩外圍的瓷磚砸碎取下,露出下面平整的黑色泥土。
管家看向圣熄,圣熄開口,“玻璃罩里面這一塊也挖了。”
工人又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拆除了玻璃罩和里面這塊瓷磚,只見下面依舊是黑色的泥土,并沒有出現想象中的大洞。
“這……”
“麻煩把這里挖一下。”
工人看著管家,見到管家點頭之后開始挖著,這尖銳的鏟子下去,這看起來硬質的土壤竟然向下塌陷下去。
一個直徑約為五十厘米的小洞出現。
管家扭頭看向圣熄,只見圣熄蹲在旁邊盯著這個小洞,“麻煩繼續挖。”
“好。”
工人點頭,繼續揮舞著鏟子,沒一會兒,洞越來越深,也越來越窄,挖到了地底三米深的樣子,這條地洞已經向外延伸了五六米有余。
“大人,沒有路線了。這邊被堵死了。”
工人是順著這個小洞擴大著挖的,然而挖到現在,前面的路卻消失在了土壤之中,讓他不知道從何挖起。
姜煥聽著,填了?倒也正常。
她看了看,這地洞的位置的上方剛好在展覽廳外。
姜煥又特意把視線放在玻璃罩內的那塊瓷磚上,發現瓷磚邊緣有微不可見的磨損,顯然是在最近有被磨動過。
也就是說小偷通過地道進入展覽廳,將玻璃罩內部的那塊瓷磚取下,拿走了紅寶石又將瓷磚歸回原位,把不小心觸碰到的泥土都擦拭干凈了甚至把瓷磚下方的土壤做了特殊的加固和填充才離開。
而沒有將這些土壤完全的填充完,應當是時間緊急的原因。因為這小偷還要花費時間精力去堵死后面的地洞。
他沒有那么多的時間。
既然這樣,說明小偷絕對是近距離觀察過展覽柜展覽臺而且還很擅長挖洞,體型小,身體靈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