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下意識地往后仰卻發現動彈不了,而電鋸轉動的聲音就在耳邊,他甚至覺得脖子處冰涼一片,下一瞬自己就要身首異處。
“你覺得你是想之后再死,還是想現在死呢?”
就在圣熄面對著男人背對著一群混混的時候——“崽,小心背后!”
圣熄一個轉身,一聲刺耳尖叫響起,迸裂的鮮血噴灑在電鋸上,一根被切斷的手臂直接落在了混混中央,一群人都往后躲了躲。
那上來偷襲的男子疼得倒在地上直打滾,沒滾兩下就從那兩米多高的高臺之下摔了下去,而下面,是一堆廢棄的鋼鐵。
“安安靜靜站在那里不行嗎?非要上來找我玩?等我干完正事在陪你們好好玩。”圣熄揮了揮手中的電鋸,朝著眾人咧開嘴笑著,露出了幾顆潔白的牙齒。
“嗚嗚嗚崽崽笑起來好可愛,有當年小時候的樣子了,爺青回。”姜煥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淚,繼續磕著瓜子。
礙于自己老大在他們手中,大家也不敢輕舉妄動,有幾名混混想要借著人群的掩飾偷跑出去找人,卻發現大門被關的死死的,根本無法打開。
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
“艸,見鬼了這是?怎么他媽的打不開?”
魔荒瞥了一眼角落里鬼鬼祟祟的幾人,“別白費力氣了,就是使勁的砸,這門,它也打不開。”
似乎是為了驗證魔荒的話,那幾人拼命的砸,用盡了周圍的所有的家伙工具,然而除了巨大的響聲,門卻“毫發無損”,甚至一點印記都沒留下。
“快說,別浪費我的時間,我現在還在長身體,要回去睡覺的。”
圣熄看著這明明怕得要死卻還是不開口的男人,有些不耐煩。他睡得時間少了,萬一明天早上起來臉腫了不好看了姜姜不喜歡他了,那他怎么辦?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萬一他因為睡眠不足以后長不高,那怎么辦?
姜姜說的,她喜歡一米八五以上的男孩子。
越想,圣熄越煩躁。
手中的電鋸又開大了一檔,鏈條轉動的聲音越發的刺耳,也越發的令人恐懼。
隨著電鋸的下落,褲腿被割破,再下面是起了雞皮汗毛直立的皮膚,齒輪轉動,鮮血溢出,疼痛與恐懼使男人想要大聲尖叫卻發現自己像是啞了一般。
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連那干巴巴的“啊啊”都沒有資格登場。
想要掙扎,手腳卻軟弱無力,心臟像是被重物擠壓,只能緩慢的跳動,那種像是落水而溺斃而亡的感覺充斥著他的大腦。
抬眼望進那雙鮮紅色的眸子,身體止不住的顫動。他好像…看到了魔鬼。
圣熄玩似地用電鋸在男人的腿上畫了一個叉之后,出聲,“他不說就算了,我們這樣逼人家也不對。”
“那你說怎么辦?”魔荒瞥了一眼圣熄,他看起來可不像好人啊。
“直接殺了吧,我沒耐心了。”
圣熄有點煩,他一向喜歡動手不動口,最討厭這種磨磨蹭蹭的。真是事多兒。
被魔荒扼制住的男人聽到圣熄的話,下意識朝著圣熄望去,徑直潛進了那片璀璨的金黃之中。
煩躁,不耐與潛藏的一種厭倦至極的暴虐,那種壓抑之下的暴虐欲望似乎在束縛的牢籠邊緣躍躍欲試,似乎下一瞬,就有一頭吐著殘息的巨龍過來將他撕碎。
就這樣呆愣愣地望著,突然,一股子騷味便傳到空氣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