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心里已經慌亂如此,劉勛表面上還是強作鎮定,“羅部長,這些東西是……”
“哼,這些東西是什么,怕是你比我更加清楚吧?”
羅蒙今年五十出頭,常年鍛煉身體讓他看起來遠比年齡年輕,而額角到眉間的那道長疤,是早年間他和黑道上的混混打斗的時候留下的,給他普通的面容多添了幾分狠意。
他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平民,沒有身份沒有背景,能夠爬到現在這個位置,他付出了很多也舍棄了很多。
包括一些他曾經一直為之堅持的東西。
“我的那些東西都被我鎖在盒子里好好的,怎么會到了您這里呢?”劉勛還是沒有想明白,這幾天家里根本沒有外人進來過啊?
只要他不在家里,臥室的門就會上鎖,那間廁所在臥室里,而廁所里的隔間門里也有鎖,更何況盒子里外面有著七七四十九把鎖。
每一把鎖的要是都不一樣,就連他每次開鎖都要耗費幾十分鐘的時間。
誰能夠在他眼皮子底下不驚動其他人,把東西偷走?
誰?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聽下屬說,這是一個老人拿過來,他的兒子之前在一家飯店當廚子,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工作,晚上下班在回家的路人莫名其妙就被人砍了幾十刀,當場死亡。
他說是在自家門口撿到的,還附了張紙條說把這些東西交到掃黑部他兒子就能沉冤得雪。”
羅蒙加快了手里佛珠的轉動速度,面無表情地看向劉勛。
劉勛額角跳了跳,這二十年來他處理了那么多家火鍋店,他哪記得這誰是誰?
劉勛的臉上瞬間堆滿諂媚討好的笑容,“羅大部長,我們也是老朋友了,我做的事您也都知道也都…哈哈,這一次是我的錯,沒有把這些東西收拾好,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
頓了頓,“當然了,好處肯定少不了您的。您上次不是看中了那塊地皮嗎?我這就拍下來送給您。”
羅蒙眼皮一掀,睨著劉勛,劉勛意識到了什么,立馬拍了拍自己的嘴,改口道:“瞧我這嘴,說錯了說錯了。應該是送給您兒子旗下的公司。”
“這件事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你可要好好回去想一想,這東西是怎么流到其他人手上的,又是流到了什么人手上,他們有沒有備份,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要是下一次再出現這種事情,我可就公事公辦了!”
“是是,我會回去好好查查的。”
劉勛又和羅蒙聊了幾句,才將文件袋放進公文包轉身離開。
那一轉身,整張臉瞬間陰云密布沉了下來。
該死,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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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幾天前把東西交給掃黑部之后,姜煥基本上每天都要去觀察熱火朝天有沒有發生什么事情,然而事實是,熱火朝天的店照開,生意照做。
“怎么會呢?魔荒,你確定你照著我說的話做了把東西交給掃黑部了嗎?”
“不然呢?你懷疑我?”
“不是懷疑你,我只是覺得奇怪,為什么那些東西已經交上去好幾天了,怎么掃黑部和熱火朝天一點動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