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嗎?不好意思哦,錯怪你了,你不會怪姐姐吧?”
姜煥瞬間變臉,笑瞇瞇地對著姜昭,笑容比彌勒佛還要慈祥。
“不會…”
“行了走吧,那個晦氣的東西,就讓它被收進廢品站吧。”她當初應該是腦子抽了,才會把能夠晦氣的玩偶留下來。
而這時——“咚咚。”
敲門聲傳來。
“應該是你爸爸他們到了,走吧。”
姜煥滿臉笑容的打開門,看了一眼,又面無表情的關上門。姜昭還沒弄明白,門外就傳來了林越的吼聲,“姍姍的病情加重了,需要早點做手術!你開一下門!”
門外的“咚咚”聲不斷,“姜煥,你要是在不開門,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姜煥猛地一下把門打開,幾乎是撲在門上的林越一個前仰,徑直摔在墊子之上,“哎喲!”后面的保鏢連忙將林越撫了起來,林越的鼻下漸漸出現一抹紅,隨即兩道鼻血留下。
感受到上唇的濕潤,林越顫顫巍巍地摸著自己的鼻下,看著指腹上這一抹刺眼的紅,林越雙眼瞪大,“啊!”尖叫聲快要刺破姜煥的耳膜。
“麻煩你小聲一點,現在是早上,有些鄰居還沒有起床。”
“姜煥,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可是你母親!”
姜煥:“???”
她欺人太甚?難道不是林越死皮不要臉的死死糾纏嗎?
顧詢和藍如嵐在林越的吼叫聲中走上樓來,看著本就狹窄的樓道走廊上站滿了保鏢,“發生什么事情了?”
最先看到的就是站在門口用紙巾捂住鼻子嘴巴的林越。
“怎么了?”
實在被林越折磨煩了,姜煥干脆直說:“這位女士來找我們的麻煩。”
“找麻煩?”
“是的,她是我的后媽,她的女兒生病了要骨髓移植,找我給她女兒移植,我不干,她就一直纏著我。”
“這位女士也去學校找了我。”姜昭緊接在姜煥話后說道。
“她來學校找你了?”姜煥轉過身,“你怎么不跟我說?”
雖然姜昭的語氣平淡,也什么都沒說,但是林越去學校找姜昭能有好事?
“剛剛才起來。”兩人對視著,姜昭眨了眨眼,滿臉無辜。姜煥刮了姜昭一眼,等會再跟你算賬!
聽到姜煥和姜昭所說,顧詢眉頭皺了起來,“這位女士,生病了就去醫院找醫生,沒有骨髓就去尋找,而不是強制要求其他人捐獻骨髓!”
“你說的倒是容易,要是那么容易就找到匹配的骨髓,我會來這?我會浪費我的時間精力來找她?你以為我愿意?
還有你是誰啊你?這是我們家里的事,和你有什么關系,你是什么東西你管我的事情?”
司機和車都在樓下,上來的只有顧詢和藍如嵐,偏顧詢簡單一身西裝,藍如嵐素雅白裙,身上沒有任何奢侈品牌的標識,雖然氣質不凡但是在氣頭上的林越哪管那么多?
姜煥就一孤兒,她認得的人再厲害,能厲害到哪里去?
不得不說,林越雖然養了這么些年,江海山發家了之后也逐漸向著貴婦靠攏,但是骨子里那潑婦的氣質還是沒有消減多少。
看著林越嘴巴叭叭不停,以及顧詢臉上越發冷淡的表情。姜煥覺得這林越差不多是只秋后的螞蚱了。
“這位女士,麻煩你說話的時候注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