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白悠悠身上的情緒,墨承瑾薄唇微抿,拍了下白悠悠的肩膀,“他怎么樣了?”
白悠悠那雙總是笑著的眼睛沒有了笑意,她神色很是低落,“已經包扎過了,他脫水嚴重,還需要休息一段時間才能醒過來。”
白悠悠說話的時候,小團子似乎是身體不舒服,很是痛苦的哼哼了兩聲,
這兩聲簡直是把白悠悠的心揉碎了往火里烤,
白悠悠伸出手去拍了拍小團子身上的被子,“寶貝乖,媽媽在這里。”
也不知道小團子是不是朦朦朧朧之際聽到了白悠悠的聲音,臉上的神色柔和了些許,往被子里縮了縮,睫毛微微顫動。
直到這個時候,白悠悠才深切的體會到什么叫母子連心,
看著小團子皺眉,白悠悠恨不能去幫他分擔身上的痛苦,
小團子身上的傷都是白悠悠親手治的,白悠悠一想到小團子身上的傷口,還有他被餓、被曬的場景,都忍不住的難過。
墨承瑾一直沉默的站在一旁,見白悠悠的情緒越來越低落,墨承瑾伸出手去,拍了拍白悠悠的后背,
白悠悠轉過頭來看了墨承瑾一眼,墨承瑾覺得,他永遠也不會忘記白悠悠這個眼神。
白悠悠向來都是樂觀鬼靈精怪的,然而在此刻小團子受傷的情況下,白悠悠眼中竟有了一絲明顯的脆弱,
墨承瑾的心里仿佛被一只手攥著攪動,他下意識的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將白悠悠擁入懷里,然而最后一刻,又放下了手。
白悠悠只注意著小團子的情況,沒有看到墨承瑾的動作,她抓著小團子的手背親了親,然后站起身來往外走,
墨承瑾沒有問白悠悠要去哪,只是靜靜的跟在白悠悠身后,
院內,司機見白悠悠和墨承瑾走了過來,剛準備問他們去哪里,墨承瑾就給司機使了個顏色,司機立刻讓開位置。
“你能查到那個老師現在在哪里嗎?”白悠悠坐上車,問了墨承瑾一句,
“嗯。”
很快的,秦羽便將幼兒園新老師的行蹤發了過來。
此時帝都最大的酒吧里,新老師正陪在富二代身邊喝酒,
“寶貝兒,今天怎么這么香啊?”富二代順著新老師的手喝下一口酒,然后湊到她的脖頸間嗅了一口,“來,讓我親一口。”
“討厭新老師話都沒說完,腦門上突然炸開一個酒瓶,她慌忙起身,就看到面前是那個孩子的媽媽。
白悠悠雖然戴著口罩,但是她那雙眼睛太好認了,新老師一下子就認了出來,仗著身邊的人多,新老師相當囂張,“你干什么?!”
富二代的保鏢和小弟們見這邊出事了,連忙圍過來,“干什么呢你??砸場子??”
白悠悠眼眸微瞇,活動了一下手腕,一句廢話都不多說,伸手從桌上拿起另外兩個酒瓶,直接照著新老師的頭砸了下去,
其他的保鏢們想過來制服白悠悠,十秒鐘后,白悠悠身邊就躺了一地的人,
在場的其他人都驚呆了,沒見過這么能打的女人,富二代生怕白悠悠會遷怒于他,連忙帶著人離開了酒吧,留下新老師在地上抱著頭嚎叫。
“傷口扯平了,”白悠悠居高臨下的看著新老師,“現在該算曬傷的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