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無語的看了墨承瑾一眼,“我就是打個比方。”
墨承瑾坐到白悠悠對面,幽幽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不是有挺多男人都喜歡逗你開心的嗎?”
聽到墨承瑾的話,白悠悠抬起頭來,突然湊近了些,“墨承瑾,你這話,怎么我聽著醋味這么濃啊??”
墨承瑾斂住神色,“胡說八道。”
白悠悠輕哼一聲,她也就是隨口一說,畢竟墨承瑾這個人看著冷冰冰的,實在是想象不到他喜歡上哪個人會是什么樣子。
“墨少,我把飯菜給你們擱在這里吧。”這時,王叔走過來,將一個大的餐盒放在墨承瑾身邊。
“好,王叔你去睡吧,我們自己來就行。”
“哎。”王叔點點頭,又偷偷的打量了一遍白悠悠,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王叔走后,墨承瑾打開飯盒,里面有兩碗清粥,還有一些爽口的泡蘿卜。
“可能沒你做的好吃,但是另有一番風味。”墨承瑾把筷子遞給白悠悠,
白悠悠接過嘗了一口,倒是眼睛一亮,“挺好吃的啊。”
清粥火候掌握的剛剛好,不黏不膩,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泡好的蘿卜一點夜不咸,脆甜脆甜的,兩者相配,倒是極為爽口。
“嗯。”見白悠悠喜歡吃,墨承瑾斂下眸光。
兩人幕天席地,頂著大片大片璀璨的星星,在無邊的草木氣息里吃著飯,
耳邊是不知名鳥兒的鳴叫聲,白悠悠嚼著清香的小粥,竟覺得比白天在警局里的大魚大肉要舒心的多,
白悠悠伸出手去搖了搖墨承瑾的袖子,墨承瑾拿筷子的動作一頓,微微偏頭,“怎么了?”
“謝謝你啊,”白悠悠好像隱隱約約的知道墨承瑾那句辛苦了是什么意思了。
墨承瑾微微抿唇,“因為有你的救治,我發病的時候才沒有那么痛苦,是我應該謝謝你。”
這段時間以來,除了每個月的初一十五病最嚴重的時候,其他的時間,墨承瑾幾乎都快忘了那折磨了他將近十年的附骨之蛆一樣的疼痛是什么樣子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白悠悠的悉心照料。
白悠悠沖墨承瑾笑了一下,月光下,酒窩隱隱若現。
幸好一朵云彩悄悄的遮住了月光,讓墨承瑾紅透的耳朵,得以沒有被白悠悠看到。
吃過宵夜,白悠悠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好飽,好困。”
“王叔這邊有休息的地方,太晚了,就在這邊睡吧,我在外面躺椅上陪著你。”
白悠悠倒是微微瞪大了眼睛,“沒有別的房間嗎?”
墨承瑾沉默一瞬,“沒有,這里本來就是他自己的住宅,只有一間客房。”
“哦。”
墨承瑾帶著白悠悠進了客房,出乎白悠悠的意料,這客房倒是相當的干凈,裝飾頗具古風,一盞巨大的屏風將里間和外間隔開,
“去吧。”墨承瑾坐在外間的軟榻上,“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去。”
“嗯。”白悠悠走進里間,這房間雖然看著老舊,但是該有的東西都有,甚至還配備了單人浴室,
白悠悠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然后便躺到床上。
她閉著眼睛瞇了一會兒發現睡不著,這才翻了個身看向屏風外坐著的身影,“墨承瑾,”
“嗯。”
“我想聽故事。”
“從前..........”
一盞燈火悄悄的搖曳著,墨承瑾的身影映照在屏風上,他低沉磁性的聲音從屏風那把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