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是被墨辛接到帝都給墨家老爺子看病的,哪里想到昨天墨家的二少爺突然找過來,讓他過來給墨承瑾看病。
雖然薛神醫之前一直在落鳳山,但是對于墨家的這個大少爺他卻有所耳聞,他也知道這個大少爺不受寵,是個活不過今年的病秧子。
看在墨鋒的面子上,他這才愿意過來幫墨承瑾瞧瞧病,但哪里想到墨承瑾這里居然這么怠慢他。
薛神醫越想越氣,又等了一個小時后,他終于忍不住的拍了一下桌子,“給你們少爺打電話,他要是再不回來,老夫立刻就走。”
管家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剛準備說話,就看到墨承瑾從門口走進來,他連忙迎過去,“少爺,薛神醫已經等您許久了。”
薛神醫哼了一聲,剛準備責訓墨承瑾,卻在觸及到墨承瑾那雙寒冰似鐵的眼睛時,失了聲。
他走南闖北的,給無數豪門權貴治過病,自問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但此時此刻,墨承瑾居然給了他一種忍不住想要臣服的感覺。
“來治病的?”墨承瑾淡淡的瞥了薛神醫一眼,
薛神醫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很誠實的點了點頭,
墨承瑾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看吧。”
薛神醫剛準備靠近,便被管家給攔住了,薛神醫疑惑的看了管家一眼,“這是干什么?”
管家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薛神醫,“神醫,您不會看不出來,我們少爺有特殊的過敏體質吧?”
薛神醫眉毛緊皺,“什么意思?我還沒給他把脈,我怎么看得出來?”
管家攔著薛神醫,“就這樣看,”
薛神醫能被譽為是神醫,自然還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他從箱子里取出金線,“那就懸絲吧。”
說著,薛神醫甩出金絲,將其綁在墨承瑾的手腕上,然后閉上眼睛仔細的感受著,
這越探,薛神醫就越心驚,半晌,他睜開眼看向墨承瑾,目光驚異,“你居然還能活到現在。”
墨承瑾淡淡的看著薛神醫,“能治嗎?”
薛神醫大手一揮,“沒救了,早點給自己準備一副棺材吧。”
管家覺得這薛神醫說話太難聽,剛要跟他理論,墨承瑾卻擺了擺手,“送薛神醫出去吧。”
薛神醫離開別墅后便徑直的回了墨家,
墨辛和墨鋒坐在客廳里,看見薛神醫回來,墨辛上前去問,“神醫,結果怎么樣?”
“恕老夫直言,大少爺的病,最多還剩下半年的時間,就算是神仙在世都不可能再救回來。”
聽到薛神醫的話,墨辛心中最后一絲希望也放下了,同時他也暗自的立了一個決定,把墨鋒設立為墨家繼承人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
看見墨辛的臉色,墨鋒在一旁得意的笑了笑,等到墨辛上樓后,墨鋒把薛神醫拉到一邊,“你確定那個墨承瑾真的沒救了??”
薛神醫搖了搖頭,“二少爺,我這么跟您說吧,墨承瑾那個身體,就算是大羅金仙在世都沒有任何的辦法,不出半年,必死無疑,我敢拿我的命來賭。”
聽薛神醫這么說,墨鋒放心了,他沖著薛神醫笑笑,“神醫辛苦,我給你安排了住處,跟我來。”
“好。”
古往今來的人們對于醫術高超的人都是極為推崇的,薛神醫名聲響亮,他來到帝都的消息傳出去以后,無數的人排著隊和薛神醫約診,大量的醫院也向薛神醫發出邀約,這其中就包括帝都醫院。
對于這個華國頂級的醫院,薛神醫還是給了幾分面子,和醫院那邊的人聯系上之后,醫院便向他請教一個困擾了醫院眾多專家很久的問題,
顧崢的病,為什么靠一副藥方就能夠被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