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夫人平時對白悠悠有說有笑,是因為顧忌著白悠悠救了顧崢,然而再怎么說她都是顧家的夫人,養尊處優習慣了,從來也沒人這么不留情面的責怪過她。
當下顧夫人的臉色也變了,“白小姐,你說話未免太過分了,恕我說句你不愛聽的話”
顧夫人的話還沒說完,白悠悠便打斷了她的話,“我不愛聽,你別說了。”
“你”顧夫人瞪著白悠悠,“你別以為你拿了個藥方救了錚兒,就可以在我面前這么放肆。”
生活在象牙塔上的人,無論表現的多么平易近人,在面具撕開的一刻,還是免不了如同普通人一樣的猙獰,
看著顧夫人眼中不屑嘲諷的目光,白悠悠很是無語,“我現在收回當初的話,你的兒子教育的那么好,大概是得益于你的大兒子,跟你應該沒什么關系。”
然后她回頭看向薛神醫,“以后不用找我,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你的。”
說完,白悠悠徑直離開了這里。
看著白悠悠瀟灑離去的背影,顧夫人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
還好她一直堅持著不讓顧崢和白悠悠聯系,這樣牙尖嘴利的女人,要是真的進了他們顧家的門,還不得把顧家弄的一團亂糟?!
她回過頭看向同樣氣得不輕的薛神醫,“薛神醫,您別跟小門小戶的女人一般見識。”
薛神醫吹了吹胡子,“懶得跟她一般見識,你兒子的病情怎么樣了?”
聽到薛神醫問起顧崢的病,顧夫人眼中一亮,“薛神醫您愿意幫我兒子再看看病嗎?那個白悠悠給的藥方,我擔心會有什么副作用。”
薛神醫故作高深的摸了摸胡子,“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吧。”
顧夫人自然驚喜至極,她連忙帶著薛神醫回了顧家,
薛神醫對顧崢的病情做了診斷,然后當著顧夫人的面唾棄了白悠悠,“你們還真是天真,這藥方對于普通人來說還算正常,但對顧崢這樣常年絕癥纏身的人來說,用這么猛的藥,只是讓他短時間看起來像是正常人,半年后,顧崢必定暴斃而亡。”
顧夫人也不懂醫術,聽到薛神醫的話,她眼皮一跳,嚇得渾身癱軟,“那怎么辦?”
薛神醫得意的摸了摸胡子,“幸好你們今天遇到的是我,要是再晚一些發現,就沒有任何挽回的可能了,從現在開始,我每天會給顧崢開一些藥來調理,三個月后,保證還給你一個健健康康的兒子。”
一個是年輕美貌看著就像是個花瓶的女明星,另一個則是德高望重,被稱為神醫的老前輩,任何人都會無條件的選擇薛神醫。
顧夫人就差給薛神醫跪下了,現下薛神醫說什么她都奉若圣旨。
顧崢卻有些懷疑這個薛神醫,“可是我喝過她給的藥之后,明顯就感覺到好多了。”
“我都說過了,白悠悠只是通過強效的藥力,暫時給人造成了一種你已經痊愈的假象,實際上這種假象是以你的生命為代價的。”話落,見顧崢一臉懷疑,薛神醫臉色陰沉下來,“你是在質疑我的醫術嗎?寧愿相信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女人?”
薛神醫的聲名在外,顧崢就算心中存有疑惑,也不會貿然的得罪他,他微微點點頭,“薛神醫誤會了,”
“哼”薛神醫拿過筆,寫下一副藥方,然后交給了顧夫人,“每天兩次,一次半碗,三個月之后,保證還你一個健康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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