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得意的笑了笑,“她這么高調,我們就送她高調,在最高處跌下來的時候,才是最疼的時候。”
退出和同事們的聊天,玲子撥通了自家姑媽的電話,
“姑媽,表姐不是在國家舞蹈隊跳舞嗎?我有點事情想要找她幫個忙。”
..........
此時的別墅內,白悠悠已經下了直播,見餐桌旁只有小團子一個人,白悠悠有些疑惑,“你墨叔叔呢?”
“媽媽,”小團子眨巴著大眼睛,“墨叔叔好像不太高興,正在書房里看書呢。”
“.......”白悠悠覺得那句所謂的女人心海底針的古話應該改一改,改成墨少心海底針。
她給小團子盛了一碗飯,“你自己吃,我上去喊他。”
“嗯。”小團子迅速的往嘴里扒了一口米飯,又扒了一口魚肉,抬起手給白悠悠點了個贊,“媽媽,你做的東西好好吃。”
白悠悠揉了揉小團子的頭,然后便轉身去了墨承瑾的書房。
“墨承瑾,你怎么不下去吃飯?”白悠悠推開書房門,見墨承瑾正站在落地窗前,燈光拉長了他的背影,看起來有些落寞。
墨承瑾沒有回頭,目光放在落地窗里倒映出的白悠悠身上,“不餓,今天戲拍的順利嗎?”
“還行。”
“喜歡拍戲?”這是墨承瑾第二次問白悠悠這個問題了,
白悠悠愣了下,然后點頭,“還行挺有意思的,還可以穿各種好玩的衣服。”
墨承瑾終于還是回過頭,面色沉靜,看不出絲毫的波動,“我吃不下,你去吃吧。”
見墨承瑾看起來沒什么事,白悠悠點點頭,“行。”
等到白悠悠離開后,墨承瑾將手中一直握著的筆丟開,此時的鋼筆,已經被握出了印子,
白悠悠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墨承瑾今天看到她和言栩緋聞時的心情,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瞬間拖入了地獄,狂風暴雨雷霆而來,墨承瑾心中的野獸咆哮著要撕開理智,
在某一個瞬間,墨承瑾甚至生出了要把言栩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殺的想法,
然而想到白悠悠那雙彎起的眼睛,墨承瑾硬生生的將這個想法按了下去,
他在辦公室里盯著白悠悠和言栩那張照片看了許久,直到剛才,看到言栩的澄清,墨承瑾的情緒才稍微平靜了些許,
然而那些陰暗的占有欲,如同毒株一般的,密密麻麻的遍布他的每一個想法,
剛才,看著玻璃上白悠悠的身影,墨承瑾那些狂風呼嘯的情緒,突然之間偃旗息鼓。
他面前的白悠悠,是鮮活的、靈動的、充滿了未來的,
他不想看到她的身上沾染任何的黑暗,這其中就包括,滿身黑暗的他,
他有什么資格去妄想占有白悠悠呢,這些日子的時間,本就是他從上天手里偷過來的,
墨承瑾靠在椅背上,有些疲累的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