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每天朝夕相對,墨承瑾這張臉還是能隨時隨地對白悠悠造成殺傷力,
尤其是現在,墨承瑾濃眉微蹙,仔細的查看傷情的樣子,白悠悠看得心跳都停了一瞬,
在墨承瑾面前,她向來口無遮攔,于是在墨承瑾用棉簽給她上藥的時候,白悠悠模糊的說了句,“墨承瑾,你長得好好看啊。”
墨承瑾眼中閃過無奈,手中給白悠悠上藥的動作不停,但捏著白悠悠下巴的手卻微微動了一下,“瞎說什么?”
白悠悠卻很認真,“真的好看,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好看,當然,不包括我自己。”
墨承瑾像是被白悠悠給逗笑了,他眼角微微沁出一絲笑意,
墨承瑾給人的感覺,向來是冷峻凝寒的,然而此刻他臉上浮出淡淡笑意,就像是萬年荒蕪的冰川之上,驟然綻放了一束鮮花,將萬年凝聚的寒意都染上幾分紅塵氣息。
給白悠悠的傷口上好藥,墨承瑾剛準備放開她,卻在對上白悠悠那雙明亮的眼睛時愣住了神,
白悠悠眼睛形狀長的極好,不笑的時候看著清冷,笑起來的時候眼眸彎彎,現下仰著頭看人,目光會讓人有種錯覺,仿佛自己就是白悠悠的整個世界一樣,
墨承瑾和白悠悠就這么靜靜的對視著,直到窗外一聲蟲鳴將兩人從沉浸的氛圍里給拉了出來,
墨承瑾放開白悠悠的下巴,拿起碗往廚房走,“你先吃,我把這個碗洗了。”
這回,白悠悠沒有錯過墨承瑾已經紅透的耳根,她有些好笑,像個小尾巴一樣的跟著墨承瑾走近了廚房,“墨承瑾,你耳朵紅了。”
肉眼可見的,墨承瑾耳朵更紅了,
白悠悠覺得好玩,她調侃著墨承瑾,“你怎么這么不禁夸啊,其實我還沒說完呢,墨承瑾你不擔長得帥,說話聲音也好聽,身材也好,你那八塊腹肌長得真漂亮,還有.........”
白悠悠話沒說完,剛才沉默著的墨承瑾突然轉身,一只手捂住白悠悠的嘴,另一只手扶住白悠悠的腰,將她整個人壓在了旁邊的墻上。
猝不及防的就被墨承瑾的氣息給包圍住,白悠悠眨了眨眼睛,“墨承瑾”
“這么喜歡逗我?”墨承瑾深邃的眸光鎖定住白悠悠,
看著墨承瑾幽如深井的眼神,白悠悠心里咯噔了一下,其實墨承瑾骨子里是個很強勢的男人,只不過平時他沒有刻意的表現,白悠悠也得寸進尺,
現下,被墨承瑾周身的氣勢鎖定著,白悠悠有些不適的掙扎了一下,“我都是說真的。”
“是嗎?”墨承瑾捂著白悠悠嘴的手放下來,拉過白悠悠的手腕,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這么喜歡,摸摸?”
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墨承瑾腹部上如同鐵板一樣的力度,白悠悠的耳朵下意識的紅了一些,
墨承瑾微微低頭,額頭和白悠悠相碰,靜靜的看著她,“下回還敢口無遮攔嗎?”
白悠悠向來是個不服輸的性子,雖然現下滿心的不自在,但被墨承瑾逼的狠了,她逆反的性子反而被激了出來,
白悠悠微微抬頭,兩人本來就近的距離,現下被拉的更近了,
她是學過媚術的高手,現下只是一瞬間,整個人的氣質都仿佛變了,白悠悠眼波流轉,放在墨承瑾腹部的手反客為主,掙脫開墨承瑾的鉗制,開始上下摸索,
感受著這柔軟無骨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著,墨承瑾的身體瞬間緊繃,他連忙壓住白悠悠的手,眼神中帶著隱忍,“你從哪兒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