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教內成員齊聚。
千雁手里握著的是殷厭缺的刀，殷厭缺當初也正是用的這把刀將原主的臉毀去，再挑斷她的手腳筋。
殷厭缺顯然已經知曉千雁打算做什么了，心中不害怕那是不可能，腦子飛快思考著有沒有可挽回的法子。
“姜霜。”
千雁頓了頓，目光落在殷厭缺臉上：“還有話說？”
“今日方我一馬，我不與你爭教主之位，也會繼續我們的復仇計劃。”殷厭缺語速極快地說，“我從來都沒有忘記燕嘯這個仇人，只是如今燕嘯許多年沒有露面，飛云劍派不是那么簡單，還有燕遲敖這個武林盟主，滅云教就算再厲害，也沒辦法真的和整個武林為敵。一旦他們聯手，對我們滅云教不是好事。”
“所以這些年你在做什么？”千雁也就是問問，要怎么收拾殷厭缺一開始就定好，不會改變。
殷厭缺以為千雁有所觸動，他自覺還算了解姜霜這個人。
姜霜對旁的人確實算果決，但對他這個同一個地方出來的，多少還存著善念，再則，姜霜這個人即便是魔教人，也是個不喜歡欺負弱小的，不會像其他教眾那樣出去就逮著弱小欺凌。
從前他看不上姜霜這點，覺得她太過于心軟，也沒有將她當做對手，畢竟他知道姜霜的弱點。
對她下手，不過是覺得自己的心上人被威脅，畢竟他不保證姜霜不會對林伊伊下手。
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翻身了。
殷厭缺暗忖著，只要再給他一次機會，必定讓姜霜死無葬身之地，避免對方翻身，還是將其挫骨揚灰來的好。
他卻不知道，眼前的姜霜不再是姜霜，他那些小把戲其實無用。
“你整日追逐在林伊伊面前，難道是打算以男色靠近她，誘惑她，算是迷惑燕遲敖？”千雁又說。
殷厭缺正在找理由，聽千雁這樣一說，連忙道：“不錯，現在找不到燕嘯，真殺了燕遲敖，不僅會惹來武林敵對，可能燕嘯也不會再出現。現在假意放下過去，等哪天燕嘯出現再動手也不遲。”
至于千雁說他以男色迷惑林伊伊，他心里倒是想，若真能讓林伊伊只貪戀他的色，倒也不必經常對著那幾個討厭的人。
他不算是姜氏族人，但他的母親是。
只是他父親早亡，母親才帶他回姜氏族內生活，不想后來遭遇大難。
“先前你怎么那樣對我？”千雁又問。
不等殷厭缺回答，她繼續說：“覺得我很蠢？”
殷厭缺暗道不好，千雁卻不想多說，給對方這會兒時間不過是想要姜霜多看一會兒笑話，她心里還恨著呢。
除了殷厭缺毀去臉，姜霜最恨的莫過于全族將生的希望留給她和殷厭缺，最后殷厭缺因迷戀一個女子放棄報仇不說，還斷絕了她的報仇之路，將她直接毀了。
千雁揮動刀，不客氣把殷厭缺手腳筋給挑斷。
殷厭缺疼得慘叫，沒想到她竟然這么果斷，完全不是從前認識的那個姜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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