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子穿著華貴，應該是官家小姐。”徐蕓娘說，“臉與雁兒一樣，但仔細看就能看出你們二人是不同的，不過，”徐蕓娘臉上露出憂色，“就是因為長得一樣，不知道會不會因此惹出禍事。“
她們突然覺得，千雁不出閑逛是一件好事。
今日若是跟著她們出去了，難保那些人不會將千雁認成那位女子，到時候被帶走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雁兒，到時候送他們考試你就不去了，這京城里到處都是惹不起的人，躲著些好。”張氏叮囑。
千雁沒有拒絕：“好。”
京城沒有什么逛的，她之所以不出去，不過是不想出去。
至于一直不出去，那不可能的，要這次會試上，她的學生表現良好，皇帝估計都會忍不住召見她。
因為這件事，張氏和徐蕓娘都不怎么出去閑逛了。
倒是在開考的前三天，燕淮急匆匆的敲響千雁的書房，抱著一堆東西往放在她的面前，眼睛里都是興奮之色：“先生，我成功了。”
“你看！”
“以后想印刷什么文字，只需要將這些字重新排列就可以，只需要抄寫一本，剩余的都可以用這個方法印刷出來。”
燕淮開始滔滔不絕的說這個東西怎么使用，經過這些時日的努力，遇到過哪些困難，還忍不住抓起千雁的手腕，帶著她出去實驗。
“還有些字沒有刻印出來，我打算安排人去做，等做好完整的一套，再給你送來。”
“等我以后有銀子了，給你做個玉的。”
千雁：“玉的怕是不行，這個材質不利于拓印。”
燕淮愣了下，覺得好像是：“那做個縮小版的，你收藏。”反正得送。
千雁沒有拒絕，提醒：“這個東西你還得送一個人。”
燕淮正色，連忙道：“我知道的。”
見燕淮什么都懂，千雁就不多說了。
“能做出這個，多虧了先生之前的提醒，這個功勞該歸先生一半。”
千雁卻說：“你不要說是我提醒，就說是覺得我抄書很累，突發奇想。”
燕淮立馬明白了意思，想想也覺得什么事情都和千雁有直接關系不太好，會給她帶去危險，連忙答應了。
他暗地里卻在想，以后老了，他就將年輕時候的經歷寫下，這點也不能放過，說不定將來有一日，后人能看到這個秘密呢？那時，也不會給先生帶去麻煩。
千雁可不知道，燕淮腦子里想了這么多東西，叮囑他這事不要聲張，東西就暫時保留在她這里，剩余的字也不要做了。
燕淮還能怎么樣，當然是答應。
“去讀書吧。”
燕淮：“好。”
他步伐輕快的走出書房，關門是看了眼坐在桌案前的女子，露出一抹笑容，將門給關上了。
先生這次沒有叮囑他在會試上取得會元，是覺得人才太多，也對他沒有了信心嗎？這一次，他就是要取得會元。
會試這一天，張氏和徐蕓娘硬是不要千雁出門。
燕淮也從二人嘴里知道這件事，也希望千雁不要出門，怎么都要等他們考試之后再出門。
他想得很好，只要他們這些人爭氣點，給她爭得名聲，在皇帝面前露臉，就不用怕了。
他不是還有一個殺手锏嗎？這東西，皇帝拒絕不了。
燕淮算計得好好的，卻沒有想到有人趁著這個時候來拜訪千雁。
“你們說是誰？”千雁重復問道。
門房說：“六皇子，七皇子，丞相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