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這一次,卻是皇帝打斷了韓相的話。
廢太子倒臺那一幕,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是太上皇親自說,是他安排的,所以,圣上所為便成就了,不可言說的秘密。
韓相驚覺失言,只能低下頭去。
皇帝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頭疼的厲害,“臨安的事,朕自有安排,葉卿留下,其他人朝。”
說完,不管后頭有沒有人說話,便領著宮人離開。
韓相喚了幾聲,看皇帝頭也不回的離開,便也只能作罷。
臨走的時候,還沖著葉卓華甩了一下袖子,說上了一句,“好自為之!”
葉卓華倒是沒有放在心上,顧明辰讓人推著輪車過來,抬頭看著葉卓華,“夭夭可受了傷?”
所有人都看的清楚,把壓在刑部大牢的,一定是臨安公主。
雖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可是從開國到今天哪里有人做到過,便是廢太子也都是被太上皇帶到身邊蹉跎的,因為這些個在皇族眼里必然是小事的事被關入刑部大牢的皇族,臨安公主怕還是頭一個。
旁人不清楚,顧明辰卻知道,無論臨安公主如何她畢竟是皇帝的妹妹,不顧從前的情誼讓葉卓華做的這般堅決,定然是因為顧夭夭。
要知道,就算臨安公主被接回皇宮又如何,刑部都查她與醉春樓那種地方有關系,這人啊,是不是干凈的,自然會被懷疑,以后,怕也得不了什么好。
葉卓華沖著顧明辰勾了勾嘴角,“我,不會讓夭夭出事的。”
不是沒事,而是不會出事,便是正面回答了顧明辰,他想的沒錯,臨安公主定然是想害顧夭夭的。
顧父倒沒多問,只拍了拍葉卓華的肩膀,“我在外頭等你。”
而后又轉身沖著顧明辰交代,讓他回府召人,他自是要給葉卓華撐腰。
雖然,對于這個女婿,顧父也沒給過他好臉色,好好武將出生的孩子,總覺得陰沉沉的多算計,可今日所為,當真無愧于大丈夫。
葉卓華護著自己的女兒,自己便該用命護著他。
葉卓華只笑著說了句,“謝謝父親。”
接受,顧父的安排。
葉卓華被領到御書房內,便瞧著皇帝也沒坐椅子上,有些焦急的在地上走來走去。
等瞧見葉卓華進來,立馬擺手讓左右退下去。
而后站定,沖著葉卓華彎腰,“絳之,我代臨安,給你賠個不是。”
沒有自稱朕,而是我,便是他們那么些日子以來,以朋友的身份,以知己的身份,來說話。
一國之君,將架子放的這般的低,若換成旁人,自是會放下心中所怨。
可葉卓華卻是避開了皇帝的大禮,淡淡的說了句,“道歉若有用,要律法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