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宴收了折扇,一雙精亮的狐貍眼望過來,和賀騁的對上:“這事情都已經拍板定論了,郡主妹妹怎么這會想起來說這個事情了?”
賀騁沒有直接回答:“若是這和親被破壞了,會有什么后果?”
這......幾個少年人都忍不住皺眉。
破壞和親,他們也是想過的,但是這也不過是魏國的一個幌子而已,就算是破壞了,他們也是有其他的辦法來從楚國的身上割肉,換湯不換藥,也沒用什么作用。
“沒用的,和親這件事情,若是殺了公主,皇帝可以另外在挑選,若是殺了魏國使團的人,那可能對楚國更加的不利。只要是個大楚人,都不至于想不到這個!”
賀騁和沈昨對視了一眼,這也是他們之間就想到過的。眼下幾個少年又重新提起來了,所以......
“是呀,所以我心里面才有疑惑,特意把你們給叫過來,就是想要讓你們幫我看看。”說完,沈昨從懷里把那張保存的很好的紙條拿了出來。
沈昨三言兩語的,把怎么發現尸體,又是怎么被那群黑衣人追逐,在到后來發現這尸體的秘密,都給幾人講清楚了。“你們說說,是現在想要破壞和親呢?”
紙條上面的字跡,是大楚的字,但眼下京城里面的這些權貴們,想方設法的都是要保證和親好好地進行下去。
“若說還有誰不愿意和親順利完成的話,大概就是公主和那位慕三姑娘了吧。這兩人尤其以公主為最,她從來眼高于頂,就算對方貴為天子,但是到底年歲在那里了,在加上又因為郡主在其中推波助瀾.......”藺朝月默了默說道:“我聽人說,慕三姑娘最近脾氣也是見風漲,屋子里的茶盞換了好幾茬了。嘉善公主比她更加的委屈呢!”
這消息,肯定是他自己去慕府聽到的,幾人想到這,也有些疑惑:“可她們不過就是小女子而已,那批死侍應該不是出自她們。”
死侍要培養起來,需要花費長久的時間和大量的金錢,閨閣女子見識有限,沒有這么大的能耐去辦這樣子的事情,“所以,在大楚和魏國使團之間,還有一方隱藏的勢力,他們潛藏在暗處,這是準備渾水摸魚是不是?”
“死者身份呢?”祝平問道。
賀騁和沈昨搖了搖頭,“衙門那邊暫時還沒有消息,那人身上干凈的很,除了一頂比較精致獨特的發冠以外,半點東西都沒有,就連這消息都是從肚子里面剖出來的。”
這就好比盲人摸象,四處抓瞎,半點都理不清楚頭緒啊。
“嗯,那你們覺得這方人是最可能是什么人?”溫宴問道。
祝平和藺朝月搖了搖頭:“說不清楚,可能性太多。內賊有之,外賊也有可能。”而且這個破壞,到底是怎么破壞也沒用弄清楚,破壞到如何的程度,他們也不清楚。眼下實在是有點被動呢。